風沙。”
阿骨朵嘿嘿一笑，收住腳步，扭頭跑回騎兵營繼續練。
十一月底，涿郡的總兵力穩定在四千五百人。
其中步兵三千，騎兵一千五，含三百漢人騎兵和二百烏桓騎兵混編的先鋒騎營。
全軍換裝了四百把新式鋼刀，重甲覆蓋率達到六成。第二座高爐已經點火投產，月產鋼量翻了一番。
劉備站在涿縣城頭，北風從塞外吹來，卷著草葉和砂土打在臉上。
城下的校場上，四千五百人正在做收操前的最後一輪隊列行進。
鐵甲的碰擊聲從城下傳上來，和著鼓點，一下一下敲在城磚上。
關羽走上城頭，站在劉備身側。
“兄長，冀州方麵傳來消息。”
劉備側耳。
“洛陽有大變。”關羽湊近了些，聲音壓得隻有兩人能聽見，唇齒之間的氣息在冷風中化成白霧。
“靈帝的身體越來越差，何進與宦官的爭鬥愈演愈烈。有傳言說……靈帝怕是撐不過明年開春。”
劉備的手指搭在城牆的垛口上，指節用力摳了一下粗糙的磚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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