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一人奪關,天下誰敢擋我!天亮的時候,楚風已經在啃第二隻羊腿了。
聯軍大營的炊煙陸續升起,各路兵馬開始起營,號角聲從東到西此起彼伏。
昨夜楚風一戰擊潰呂布的消息,在短短幾個時辰內傳遍整座大營,十五萬兵卒,大半徹夜未眠。
劉備的先鋒營帳前,關羽已經披掛整齊,青龍偃月刀拄在地上,刀麵上被楚風捏出的那道凹痕,在晨光裡分外清晰。
他沒有刻意去磨平那道痕跡,反而時不時用拇指摩挲兩下,像是在提醒自己什麼。
張飛從輜重營跑過來,滿頭大汗,嗓門洪亮,壓過了遠處的號角:“大哥!車都備好了,十二輛大車!一會兒進了虎牢關,糧草軍械往上搬就行!”
劉備站在營帳門口,手裡拿著一卷布帛,是斥候剛送回的探報。他迅速看完,遞給身旁的簡雍。
“虎牢關後門大開,守軍已經全部撤走了。斥候探到關內還有少量來不及搬走的糧草,城頭上一個人影都沒有。”
簡雍接過布帛,掃過兩行,嘖嘖稱奇:“一座空城,呂奉先跑得是真快。”
“不快不行。”楚風叼著骨頭站起身,用袖子抹了抹嘴,“他要是慢半步,我拿大槊把城門砸了,他那三萬人一個都走不掉。”
關羽拎起大刀,走到楚風身旁:“楚兄弟,今日攻關,你預備怎麼打?”
楚風把骨頭往地上一丟,拍了拍手上的油:“打什麼打,門都沒關,直接走進去。”
劉備點點頭,轉身朝傳令兵揮了揮手:“傳我將令,全軍開拔,目標虎牢關。先鋒營在前,輜重營緊跟,騎營兩翼掩護。”
“得令!”
號角吹了三通,先鋒營的三千步卒排成整齊的方陣,踏著碎步向西推進。
楚風沒有騎馬,扛著那根八百斤的禹王槊走在最前麵,槊尾拖在地上,在泥路上犁出一道筆直的深溝。
關羽騎馬走在楚風右側,張飛在左側。
阿骨朵領著五百烏桓騎兵散在兩翼,馬蹄敲擊地麵的聲音富有節奏。
走到距離虎牢關一裡的地方,楚風停下了腳步。
他擡頭望著前方的關城。
虎牢關是一座標準的平原關隘,城牆高約四丈,青磚壘砌,牆麵上還留著不少箭矢射擊的痕跡。
城樓上的旗幟已經不見了,旗杆光禿禿地戳在那裡,被晨風吹得“吱呀”作響。
城門開著。
準確地說,是虛掩著。兩扇包鐵大門各開了一半,門縫裡透著穿堂風。
“倒是乾脆。”楚風咧嘴笑了笑。
關羽的丹鳳眼眯起,扯住了韁繩:“會不會有埋伏?”
“我先上去看看。”楚風說完,扛著大槊大步流星地朝城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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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步伐很快,每一步踏下,地麵上的碎石都跟著跳了跳。
三千步卒立在原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匯聚在那個扛著大鐵疙瘩的背影上。
楚風走到城門前,伸手推了一把。
包鐵門闆“嘎”地向內敞開,露出了門洞裡的甬道。
甬道很長,能容四馬並行,兩側的牆壁上還掛著幾支燃盡的火把,隻剩燒焦的木柄。
千斤閘懸在門洞頂部,沒有落下。
鐵柵欄上掛著幾條粗麻繩,是呂布撤走時來不及釋放的絞索。
楚風低頭打量著千斤閘的鐵柵欄,屈指一彈,鐵欄嗡然作響,餘音清越。
“這玩意兒,比汜水關的還薄。”他嘀咕了一句,朝身後招了招手。
關羽催馬上前,張飛緊隨其後。
兩人進了門洞,張飛仰頭望著頭頂的千斤閘,活動了一下脖子。
“這破柵欄,楚大哥一根手指頭就能戳個窟窿吧?”
“兩根。”楚風糾正道,“一根太細,不好使勁。”
張飛“嘿嘿”笑了兩聲。
三人穿過門洞,進入了虎牢關內城。
關內比預想中井然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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