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降維打擊！全鋼重馬鎧圖紙出世，劉備看紅了眼楚風回到營帳，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帳簾係死。
他坐到行軍床上，雙手擱在膝蓋，閉上眼，意識沉潛下去。
那個灰色界麵的閃爍圖標仍在，他用念頭輕輕觸碰。
一張圖紙從係統空間裡“掉”了出來。
不是竹簡，不是帛書。
是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白紙，紙麵上印著密密麻麻的線條、數據和標註。
楚風打開圖紙鋪在行軍床上，借著帳內的油燈細看。
這份圖紙比之前從補償庫裡拿到的高爐鍊鋼圖，要詳細得多。
整張圖分成三個部分。
第一部分是人甲：頭盔、胸甲、護臂、護腿、手套，每個部件都標註了厚度、弧度、鉚接方式和關節活動餘量。
第二部分是馬鎧：麵簾、雞頸、當胸、馬身甲、搭後，五個大件拚合，幾乎能將一匹戰馬從頭到尾包裹嚴實，隻留四條腿的關節處外露。
第三部分是尺寸換算表，把現代單位折算成了漢代的尺寸衡量。
楚風的視線定在圖紙上一行小字：“建議使用含碳量0.4%-0.6%的中碳鋼闆，闆厚1.5mm至2mm。”
他腦中迅速盤算。
涿郡高爐出產的鋼坯含碳量尚可，但闆厚控製是個難題。
周老漢的錘打工藝能把鋼坯錘到三毫米左右，再薄就容易開裂。
“得想個辦法。”楚風自言自語，用指節叩了叩圖紙上畫的馬麵簾，“軋鋼是不指望了，隻能靠反覆摺疊鍛打。三毫米的闆子分量沉了不少，但防護力也更強。一副馬鎧的總重得往上提，怕是要到一百四十斤……”
他在帳內翻出一支禿筆和半塊墨錠，就著燈光開始在圖紙空白處做修改標註。
現代圖紙上的工藝要求太精密，涿郡的鐵匠鋪做不到，必須降低精度、加厚材料來彌補。
這一改，便改到了後半夜。
帳外巡邏兵換了兩班崗，楚風才把筆擱下。
圖紙上被他用墨筆圈出十七處需要調整的地方，每一處旁邊都寫了涿郡工匠能做到的替代方案。
天蒙蒙亮的時候，楚風把圖紙折好塞進懷裡，扛起禹王槊出了營帳。
劉備剛在偏殿裡用完早飯。
案上擺著兩個半空的粗陶碗，一碗糙米粥，一碗鹹菜。
自從到了長安，劉備的夥食標準跟普通士兵並無二緻。
楚風走進去，把圖紙往案上一拍。
“主公，好東西。”
劉備放下筷子，拿起圖紙展開。
他看了幾息，十指不自覺地收緊，將圖紙的邊角攥出了一道摺痕。
“這是……完整的全鋼重馬鎧鍛造圖？”
“比之前那個版本詳細十倍。”楚風用手指在圖紙上點了幾個位置，“每個甲片的形狀、厚度、鉚接點都標出來了。我已經改過一遍，按涿郡鐵匠鋪現有的工藝水平做了調整。”
劉備將圖紙翻到馬鎧那部分，視線逐行掃過。
他不懂冶金。
但他看懂了圖上層層疊疊的甲片，看懂了那嚴絲合縫的閉環結構。
“一匹馬從頭到尾用鋼闆包住……”劉備的手指在圖紙上的“搭後”位置停了一下，“這東西一旦造出來，天下沒有任何弓弩能射穿它。”
“尋常弓箭就別提了，就算是床弩，隻要不是正麵全力命中關節縫隙，也打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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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風蹲在案邊，伸手從劉備碗裡撈了一筷子鹹菜塞進嘴裡嚼著，“但重馬鎧有兩個問題。第一個，重。改良之後單副馬鎧加人甲總重將近一百四十斤，必須用體格壯碩的戰馬。涿郡的本地馬不行，得從北方換大宛馬或者烏桓馬。”
“阿骨朵那邊可以想辦法。”劉備說，“他跟烏桓塌頓有親緣關係，從草原上換一批好馬不難。第二個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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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楚風把鹹菜咽下去，“馬披了一百多斤鋼闆，跑不快。重甲騎兵不適合長途奔襲，隻能用在陣地戰裡當鐵鎚使。一錘砸進去，敵人的陣型就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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