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一槊破甲八百!趙雲:此非人力!箭雨自對岸潑灑,一千五百支弩箭頃刻間將天色染暗。
趙雲掌中銀槍被握得咯吱作響。
如此密集的攢射,鐵甲騎兵衝進去,轉瞬便會全身掛滿箭矢。
橋上的楚風腳步未停。
他沒有加速,步履沉穩,每一步的間距都分毫不差,肩上扛著的八百斤禹王槊紋絲不動。
第一波箭雨落下。
“叮叮噹噹!”
箭簇撞上楚風的鋼闆甲,爆開一叢叢火星,脆響連成一片。
箭矢或被彈開,或當場折斷,有幾支掛在甲片縫隙,也隨著他前行的身軀被震落。
無一箭能夠穿甲。
就連他未被甲胄覆蓋的臉頰與手背,箭頭刮過,也隻留下一道旋即消失的白痕。
趙雲一口氣堵在胸口。
“怎麼……射不穿?”
公孫瓚雙臂環抱,注視著那個在箭雨裡從容行進的高大身形。
“我初聞他的戰績時,也不肯信。虎牢關下,他單手捏碎了呂布的方天畫戟;函穀關前,他三槊轟塌了兩丈厚的花崗岩城門。你現在還認為,區區弩箭能傷他分毫?”
趙雲喉頭滾動,沒有出聲。
橋對岸,鞠義站在盾陣後方的高台上,原本冷峻的麵孔上,肌肉微微抽動。
“再射!第二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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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波箭雨呼嘯而至。
楚風依舊昂首前行。
弩箭敲在他身上,隻發出連串的叮噹聲響,他用空著的手臂隨意一揮,便將肩甲縫裡卡住的半截箭桿掃落,腳步沒有半分遲滯。
三輪箭雨過後,楚風已行至盾陣前五十步。
鞠義的嗓音透出一絲緊繃。
“先登死士,列陣!舉盾!”
八百名先登死士齊齊將與人等高的鐵木大盾往地上一頓,大地隨之震動,激起一片塵土。
三列盾牆交錯排開,後排士卒的長矛從盾牌的縫隙中刺出,鋒利的矛尖直指前方。
四十步。
三十步。
二十步。
楚風在盾陣前停下腳步。
他將禹王槊從肩頭卸下,槊尾頓地,單手扶著槊桿,打量著眼前這道由鋼鐵與木頭組成的牆壁。
鞠義在後方大喊,試圖穩住軍心。
“穩住!他不過一人!再勇悍的武將,也休想衝破我先登的盾陣!”
楚風提起了禹王槊。
他雙手握住槊桿中段,身形後撤半步,蓄力於腰。
一息之後,他猛然發力,將大槊高高舉過頭頂,而後全力下劈。
“轟!”
八百斤的合金槊頭正中第一麵鐵木大盾。那麵盾牌連同它後麵的士卒,被無可抵禦的力量整個按進了泥地。
盾牌深深凹陷,那士卒的四肢從盾牌邊緣擠出,再無聲息。
盾陣被撕開一道缺口。
楚風未給敵軍重整陣型的機會,大槊順勢橫揮。
“砰!砰!砰!”
三麵大盾應聲離地,帶著後麵的士卒向後翻滾,重重撞入第二列盾陣。
第二列的士卒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撞得東倒西歪,陣列立時散亂。
楚風大步踏入缺口,禹王槊在他手中揮舞得虎虎生風,槊頭在盾陣中翻飛,或劈或掄,每一次揮擊都帶起兩三麵盾牌。
先登死士賴以成名的鐵木重盾,在這根槊前脆弱如紙。
趙雲立在橋頭,隻能看見那道身影在對岸盾陣中如入無人之境。
受傷的白馬義從們也都掙紮著起身,扶著橋欄,朝對岸張望。
“那……那還是人嗎?”
“盾陣……被他一個人沖開了?”
“俺的娘嘞,那大盾比俺還高,他一槊就給拍扁了?”
公孫瓚的視線卻不在戰場,而是落在了趙雲的臉上。
趙雲的銀槍垂在身側,握槍的手指反覆收緊又鬆開。
“子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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