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力破山河！郭嘉三策，三道笑話！徐州，郯城以北四十裡，曹軍大營。
郭嘉跪坐在帳中，麵前攤著一幅徐州全境的地形圖。
圖上用硃砂標註了七個紅點，每個紅點旁邊都有蠅頭小字的批註。
曹操從帳外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名親衛。
他右手一直按揉著太陽穴，偏頭痛又犯了。
“奉孝，劉備的兵馬到哪了？”
“斥候回報，劉備的飛虎營已過泰山郡，前鋒是三百重騎，領隊的是楚風本人。”
郭嘉把一枚黑色棋子放在地圖上泰山郡的位置，“以他們的行軍速度，最遲後天能到郯城外圍。”
曹操的手指在太陽穴上按得更用力了。
“楚風，又是楚風。”
“主公不必憂慮。”郭嘉擡起頭，“我已安排了三道手段，專門用來對付此人。”
“說。”
郭嘉的手指在地圖上依次點過那七個紅點。
“第一，泗水河穀。我已派人在上遊築壩蓄水，隻要楚風的重騎兵進入河穀地帶，便掘壩放水，三百匹戰馬在洪流中寸步難行。重騎兵最怕的不是敵軍，是泥濘。”
他的手指移到第二個紅點。
“第二，郯城北麵的鬆林。我埋了三千弩手，配了火油和引火箭。楚風本人刀槍不入，但他的戰馬不是。燒光鬆林，困住戰馬，就能迫他步戰。步戰的楚風雖然依舊兇悍，可沒了騎兵的衝擊力，威脅便去了一半。”
手指落在第三個紅點。
“第三，也是收尾的一步。”
郭嘉從袖中取出一卷帛書，展開鋪在案上，“我從兗州調來了八架大型床弩，每架弩的臂力超過兩千斤，射程三百步。弩箭是特製的鐵芯穿甲箭，長四尺，重十二斤，專門用來破城門的。”
他停頓了一下。
“楚風的肉身能硬扛尋常弓弩，但兩千斤臂力的床弩，他未必扛得住。八架齊射，二十四支穿甲箭同時打在他身上，就算殺不死他，也夠他疼一陣的。”
曹操的手從太陽穴上放下來。
“你有幾成把握？”
“六成。”郭嘉答得坦然，“如果三道手段全部起效，有六成把握將他困在郯城以北，為主公爭取五天攻城時間。五天內拿下郯城，徐州便是主公的。”
曹操盯著地圖看了很久。
“那剩下四成呢？”
“剩下四成……”郭嘉把帛書捲起來，“是他連我的三道手段都用不上，直接一路平推過來。”
帳內一時無人言語。
“做你該做的。”曹操轉身朝帳外走，“另外，讓典韋到我帳裡來。萬一你的計策全廢了，總得有人擋他一擋。”
郭嘉低頭看著地圖上那枚黑色棋子，嘴唇抿成一條線。
兩日後，泗水河穀。
楚風騎在黑色巨馬上，身後是飛虎營三百重騎和趙雲率領的五百輕騎。
全軍行至河穀入口處，前方的道路忽然收窄，兩側是陡峭的石壁，底部是一條淺淺的溪流。
趙雲策馬上前。
“將軍，這條路太窄了。重騎兵進去之後展不開陣型，若有伏兵從兩側高處向下射擊……”
“你說的對。”楚風拉住韁繩，偏頭看了看兩側石壁的高度，又望向上遊的方向，鼻子聳了聳。
“你聞到了嗎？”
趙雲擡頭嗅了嗅。
“泥腥味，很重。上遊……蓄了水？”
“曹操的謀士不是吃乾飯的。”楚風翻身下馬，把禹王槊從馬背上取下來扛在肩上，“趙子龍，你帶全部騎兵繞行東麵的官道，從側翼迂迴到河穀出口處接應我。”
“那將軍你呢？”
“我一個人走河穀。”
趙雲嘴張了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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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水攻……”
“水攻對付騎兵好使，對付我沒用。”楚風已經邁步走進了河穀，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去吧，在出口等我。”
趙雲拽住韁繩，看著那個扛著八百斤長兵器的背影走進狹窄的河穀，腳步沉穩，不見一絲急促，倒像是在自家後院踱步。
“全軍調頭，走東麵官道！快！”
楚風走進河穀約莫半刻鐘。
兩側石壁上方，一聲沉悶的巨響傳來，緊跟著，土石崩落的嘩啦聲不絕於耳，是上遊的土壩被掘開了。
洪水從河穀上遊湧來，渾黃的水頭裹著碎石和斷木，轉眼便灌滿了整條窄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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