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驚天毒計！三方聯手，為楚風布下必死之局！許昌的回信送出三日，曹操收到了袁紹的親筆回復。
信很短，僅有兩行字：兗州東部三郡借道可議，但需曹操先出兵攻打徐州東線，以證誠意。
曹操將信紙拍在案上，郭嘉正靠著矮榻閉目養神，銅手爐擱在膝頭，呼吸淺促。
“袁本初還在試探，”曹操說，“他要我先動手。”
郭嘉睜眼，接過信紙掃過一遍：“意料之中，袁紹此人，從不肯做出頭鳥，讓他先攻荊州，他便要主公先打徐州，讓他先渡河，他便要主公先架橋。”
“那便讓他看看誠意。”
曹操起身，踱步至牆上懸掛的輿圖前，手指點上徐州東麵的琅琊郡，“夏侯淵手裡有兩萬兵馬屯在泰山郡，命他往琅琊方向佯動一番，不必真打，擺出架勢即可。”
郭嘉點頭：“佯動之時，主公可修書孫權，催他兌現互不侵犯之約，孫權若在廣陵方向增兵，劉備便不得不分兵東顧，三麵受壓，諸葛亮縱有通天之能，也得掂量輕重。”
曹操提筆寫下軍令，墨跡未乾便遞給門外親衛：“八百裡加急送泰山郡。”
親衛接令離去，曹操回到案前坐下，揉著太陽穴，那惱人的偏頭痛又犯了。
“奉孝，”他放輕了語調，“你說楚風現於何處？”
“夏口，”郭嘉答得很快，“甘寧在替他操練水軍，他本人應當仍在夏口坐鎮，從夏口至許昌，急行軍至少十二日，從夏口至徐州，水路轉陸路，也要八九日。”
“十二日……”曹操默念著這個數字。
“所以袁紹南下的時機，必須選在楚風離開北線之後，”郭嘉用手指在膝頭輕叩，“隻要楚風被釘在荊州或江夏，許昌以北便無憂，主公的五萬精兵，加上袁紹的河北大軍，足以碾碎劉備留在徐州的守軍。”
曹操不語，他注視著輿圖上“郯城”那個小點，目光沉凝。
郯城是劉備的大本營，也是楚風飛虎軍的駐地，三千重甲步騎，加上兩萬宛城降兵，再有關羽操練的一萬徐州兵，總兵力不下四萬。
四萬人守城，兵力不少，但若楚風不在……
“傳令，”曹操拿起另一支筆，“命細作盯死夏口，楚風何時離開，何時北上，每日一報。”
郭嘉從矮榻上坐起身，銅手爐滑落在地，他也未去撿：“主公，尚有一事。”
“說。”
“魯肅已走三日，按腳程算，他應當過了淮水，”郭嘉語聲低沉，“孫權的態度，不能隻靠魯肅一人傳話，我建議主公另派一人去建業，繞過魯肅，直接與孫權麵談。”
“派誰？”
“程昱。”
曹操眉毛一動。
程昱為人剛硬，不善言辭，但他說的話，孫權那樣的精明人反而會信。
“準。”
郭嘉彎腰撿起手爐，起身向外走，行至門簾處，他停步側身：“主公，有一言需提醒。”
“講。”
“此番聯盟，從頭到尾皆立於一個前提：楚風不在北線，”郭嘉的手攥緊了手爐的銅柄，“若此前提不成立，若楚風從夏口急行軍趕回郯城……”
“那便是另一回事了。”曹操的語調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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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郭嘉掀開門簾，冷風灌入，吹得燭火搖曳，“我們需要一個人，去荊州給楚風製造一個脫不開身的緣由。”
“誰去？”
“蔡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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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愣了一息。
蔡瑁被諸葛亮擒獲，關在襄陽大牢，這是三日前賈詡傳回的消息。
“蔡瑁已是階下囚。”
“正因是階下囚，才有用處，”簾後陰影遮住了郭嘉半張臉，“主公隻需放出一個消息：蔡瑁手中握有荊州九郡的暗樁名冊，足以讓諸葛亮的安民之策前功盡棄，此消息無需為真，隻需讓諸葛亮信以為真，諸葛亮一旦清查暗樁，荊州便會人心浮動，楚風便不得不留在南線穩住局麵。”
曹操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三下。
“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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