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隕落的時候,女士曾短暫地蘇醒過一刹那,既然�k當時並沒有多做什麼,證明一切都還在掌握當中。”
宋逐雲上下掃了索爾茲一眼:“怪不得你當時在坎伊星上的時候,會找機會跟蘭格雷同學聊天。”
索爾茲點了點頭,他雖然經常在現世中活動,但以人類外形活動的時間並不太多,之所以捏了個年輕學生的容器,就是為了更方便地與其他學校的學生接觸。
他一麵滿世界尋找“衡量天秤”的小號,一麵也在順便收集一些後麵用的上的東西。
索爾茲:“我剛剛將保存下來的記錄官的靈魂塞入合適的容器中後,�k便消失了。”
“衡量天秤”有著“交換”的權柄,能將自身跟極遠距離的物體進行交換,從而達到傳輸的目的,在力量暴走的情況下,“交換”能變為“掠奪”――�k可以讓自己在某個地方出現,卻不必付出任何代價。
索爾茲:“因為記錄官當時還沒有任何記憶――如果根源之力失去人性的話,就會失控。”
蘭格雷自動跑路,而北部又是一個社會福利非常全麵的星域,如果發現了疑似從某個意外中的未成年幸存者,哪怕覺得他們腦子有點問題,也會將之妥善安置。
在聽到這一段話的時候,宋逐雲轉過身,鄭重地對蘭格雷道了聲謝。
她當年剛被發現的時候,也是領著救濟過日子的。
蘭格雷抿了抿嘴,不自然地垂下目光,仿佛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不用客氣,我並不記得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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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量天秤”力量暴走並使自己消失的時候,�k所獲得的新軀殼還未顯現出人類的外形――就像宋逐雲,她的外貌其實具有塔斯隆特的特征,而性別則是對綠之女士的人類形態的模仿,但如果在具備穩定的外形之前就自行跑路了的話,那其他人是不能知曉他們的準確外貌的。
冬聖者隻能親自去找人,因為這是涉及“天秤”神座的重要問題,所以�k沒有讓代行者們跑腿――與其他根源不同,“血肉之瓶”跟�k的追隨者之間,缺乏足夠的信任。
極冬之宮的半神經常跑路,冬聖者也不會將人抓回來,或者給予懲罰,�k本就無所謂那些事。
對�k來說,同類隻有別的根源之樹們,所以在綠之女士或者沉默記錄官有事的時候,可以一喊就來。
索爾茲:“當時我沒能找到記錄官,就去了一趟塔斯隆特。”
宋逐雲好奇:“你見到了母親?”
索爾茲搖頭:“我並未見到綠之女士,但感到了命運的指引……既然女士沒有因此蘇醒,那麼這也算是一種沉默的啟迪。
“我曾在塔斯隆特學習過,那麼尋找的要點多半是‘學生’,既然綠之女士沒有給出更多的提示,那就意味著答案在我也很容易想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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