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淑芬一進院門,就直接撲向了蘇江水:
「我的乖孫兒哦,是哪個天殺的把你打成這樣的!」
蘇明書和羅桂花也撲了上去:
「江水誒,我的好兒子哦……」
蘇江水看到父母和奶奶,心裡頓時有了底氣:
「爸媽、奶奶,是蘇桐那個狗東西打的。
我跟幾個朋友隻是路過他家院門口,他就把我們幾個拉進來暴打一頓。
我兩條小腿都被他打斷了,嗚嗚嗚,好疼啊……」
那四個流氓一聽,也趕緊哭訴著,一口咬定他們就是路過蘇桐家門口,就被他拖進去暴打一頓。
周淑芬和羅桂花兩人當即就張牙舞爪的要去撕扯蘇桐的衣服,卻被張得開讓民兵拉開了:
「你們夠了啊,昨天鬨一場,今天又鬨,還有完沒完了!」
周淑芬坐在地上打滾:
「張得開,你不要以為自己是大隊長,就不講道理。
我不管,我大孫子的腿被蘇桐那畜生打斷了,你快把他抓起來,送去坐牢、槍斃……」
張得開雖然知道蘇江水在說瞎話,但又沒證據,隻能繼續和稀泥:
「這件事我認為,就這樣算了。
蘇江水大晚上的跑到蘇桐娃家院子裡,蘇桐以為是強盜,誤傷了他也是理解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周淑琴和羅桂花兩人又開始鬨了起來:
「不能就這樣算了,江水雙腿被打斷,怎麼能輕易饒了蘇桐那傢夥呢!」
張得開頓時覺得有些頭大。
蘇桐突然開口說道:
「張隊長,其實這件事要處理起來,很簡單的。
隻要讓公社的公安一查,很快就能真相大白,您也不用得罪任何人了。」
張得開雖然不願意驚動公安,但蘇桐說的有道理,隻要公安介入了,這件事就跟他沒關係了。
於是他當即對一個民兵說道:
「舒老八,你跑一趟公社,把楊公安他們請過來。」
隨即又對另外幾個民兵說道:
「你們幾個看好現場,當事人一個都不準離開,等著楊公安他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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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又看了一眼院門口看熱鬨的村民:
「都散了吧,大冷天的,不在被窩裡躺著,看啥熱鬨!」
可那些村民一個也沒離開。
冬天夜太長,這麼大的瓜不吃,回去也睡不著。
周淑琴和羅桂花兩人想把蘇江水帶回家,但被民兵攔住了:
「公安來之前,當事人一個都不能離開。」
兩個潑婦頓時開始撒潑打滾,可民兵們卻不吃她們那一套。
兩槍托砸在她們肚皮上,就徹底老實了。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一輛快散架的偏三輪就停在了蘇桐家院門外不遠處的街道上。
一個民兵和兩個穿著白色製服的公安下了車。
圍在蘇家院門口的村民們趕緊把門讓開了。
張得開趕緊迎了出去:
「楊公安、許公安,你們來了就好了!」
楊公安叫楊章丘,五十歲左右的樣子,是個老公安。
他身材高大,一臉正氣。
據說以前參加過抗美援朝,本來是要留在城裡工作的,但他最後選擇了老家做個普通的公安人員。
許公安則年輕的多,也就二十六七歲的樣子,看上去比較精神。
楊章丘打量了一下院子裡躺著的幾個人,又看向了蘇桐:
「他們幾個都是你打傷的?」
蘇桐嗯了一聲:
「他們夜闖我家,準備把我雙腿打斷,將兩個妹妹賣給人販子。
幸好我在外麵上廁所,聽到了他們的計劃,突然襲擊……」
楊章丘點了點頭說道:
「乾得好,這幾個傢夥在公社偷雞摸狗的,我早就想收拾他們了。
可一直沒抓到證據,這回好了,私闖民宅,還意圖綁架傷人,跟人販子也有勾結。
嗬嗬,這下我有辦法治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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