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軍神的壓迫感鄂州,當李景安死訊傳來的時候,滿城白幡搖曳,街巷素色連天,往來行人皆著白衣,前段時間李景安還在這裡作出那首鵲橋仙。
長街懸白幡,一城盡哀聲。
黃鶴樓中,柳書瑤看著那張床愣愣發獃,就在這張床上,就在那個夜晚,自己將第一次給了他。
當聽聞他在洪州作出那篇堪稱千古第一的滕王閣序時,她更是激動的幾夜都無法入睡,隻是沒想到,再次傳來他的消息卻是.......
兩行清淚不知不覺順著臉頰慢慢淌下,隨後又是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鄂州城的一處客棧中,盧婉清悲傷欲絕,好幾次哭的差點昏死過去,一路走來千裡多,還沒到嶺南,不曾想他就......
旁邊清月也是哭的梨花帶雨,這個李景安早不死晚不死,自己陪小姐都走到半路了,這下可怎麼辦?
砰的一聲,房門被踹開,倆女一驚,當看清來人時盧婉清緩緩閉上了眼睛,好像認命般,而清月則是嚇的花容失色。
“我的好姐姐啊,你可真是讓弟弟難尋啊!”
“少爺,都是奴婢教唆小姐出逃的,一切都是奴婢的錯,”清月連忙跪在地上磕頭。
盧敬宇一腳將清月踹飛,惡狠狠的說道:“你這個賤婢,等回去了看我爹怎麼弄死你!”
“清月,你沒事吧,”看著躺在地上捂著胸口在地上呻吟的清月,盧婉清連忙過去查看,心疼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小姐,我沒事,”清月聲音帶著些痛苦,但臉上還是露出一個笑容。
“哼,暫時先讓你多活兩天!等回去了,慢慢再折磨死你!賤婢,”盧敬宇惡狠狠的說道。
盧婉清擋在清月身前說道:“敬宇,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決定,與清月無關!”
盧敬宇玩味一笑著說道:“姐姐,父親大人說了,這一次隻要你好好聽話嫁給王哥,這一次的事情就既往不咎,這個賤婢自然也可以活!”
盧婉清流下了兩行清淚,旁邊清月連忙拉住了自家小姐的衣角,搖著小腦袋,哭著說:“小姐不要答應,那王公子不是什麼好人!”
盧敬宇惡狠狠的瞪著地上的清月冷笑道:“賤婢,你再敢胡說八道,我現在就將你扒光,讓我身後幾十個護衛輪了你!”
盧敬宇身後的護衛眼前一亮,盯著地上的清月滿臉都是淫邪的笑,清月小臉嚇的煞白,蜷縮著往後退。
盧婉清嘆了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說道:“我陪你回去,我也可以嫁給那個紈絝,但是先放了清月!”
盧敬宇冷哼一聲說道:“先跟弟弟回去才能放了這個賤婢,沒得商量!”
韶州,破落的小院中,李景安坐在院子裡發獃,手臂上的刀傷已經結疤了,身上其他的擦傷也好了,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天。
房屋內,四師兄修哲在收拾行李,對於這個小屁孩師兄李景安也是無語至極,整天吵著讓自己喊他師兄,對了,還有一件事讓李景安震驚!
那就是韶州地震的事情,聽這個小屁孩師兄說,那天晚上自己這個便宜師父做法毀去了一城的氣運!然後遭到了反噬,聽說吐了十幾口血,走路都打擺子。
四師兄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還學著當時袁天罡走路的樣子,結果被袁天罡看到了,當天晚上院子裡就傳出殺豬般的慘叫。
第二天的時候,李景安就看到四師兄走路跟之前學師傅走路差不多了,李景安每次想到這件事就忍不住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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