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連三撞在倒地人馬之上,隊列頃刻擰作一團。
哀嚎、馬嘶混雜在一起,在黃河岸邊炸開。
南岸高地王厚,仲武、高永年一眾西軍老將通過千裡眼看到這一幕後,一個個幾乎漏出的都是同一種表情。
他們半生戍守西疆,曆遍宋夏大小戰事。
在西軍固有的認知裡,黃河上的舟船,本分隻是轉運糧秣、輸送兵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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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師最多遠遠放幾支箭,虛作聲勢,從沒有人把戰船當成移動弩台,用來攔截灘頭衝鋒的騎兵。
方才那一幕,幾人看在眼底。
西夏兩千蕃騎自高坡猛衝而下,馬力全開,直奔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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