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重了幾分,滿是告誡之意:
“官家要牢記,內侍結黨營私、私通外臣,從來都是禍亂朝綱的根源,
萬萬不可姑息縱容,更不能讓他們有半分可乘之機!”
“兒臣謹遵母後教導。”趙佶躬身垂首,語氣恭謹,神色間滿是順從。
向太後微微頷首,目光掠過他,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緩緩問道:
“佶兒,你倒是說說,如何察覺那童貫,竟是劉有端的餘孽?”
趙佶擡眼,語氣懇切,條理清晰地回稟:“兒臣身邊有位舍人,名喚高俅,字子直,乃是兒臣潛邸舊人,素來聰慧端正、忠心耿耿。
前幾日兒臣念他侍奉有功,賞了他一處新宅,不曾想,他剛搬入新宅,
那童貫便主動登門,送了一方李延圭墨,分明是想借著巴結子直,攀附兒臣、打探消息。
萬幸子直對兒臣忠心不二,得了禮物後,第一時間便將此事稟明了兒臣,若非如此,兒臣竟還不知這閹宦暗中作祟。”
向太後聞言,緩緩點頭,高俅這人,她自然是知曉的。
趙佶身邊近身伺候的人,她平日裡都暗自留意著。
她回想了片刻,這高俅,自己平日上朝時也曾留意過,生得周正挺拔,算得上一表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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