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久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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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殺人林南山還挺緊張的。
但是她並沒有什麼心理負擔，殺一個好人她或許有，可對方是一個弑父殺主的S級罪犯，殺他那是為民除害。
希望一會兒自己不要手抖，第一時間找到他的本體一擊斃命，不然真的打起來的話她這個冒牌貨可討不到什麼好。
她已經做好了將自己體內僅存的精神力全部用出來，孤注一擲的準備。
“不過你不知道也正常，畢竟我的身份是聯邦的機密。”
林南山一愣，所以她還沒暴露？
不對——
她警惕道：“既然是機密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Aether：“因為我已經脫離聯邦了，我殺了我父親，從他手中摧毀了能控製我的密鑰，我現在是自由的。”
“就是有一點很麻煩，密鑰摧毀了我的容器也跟著一並摧毀了，所以我現在才隻能以這副樣子示人，而且用不了多久它就會因為承受不住我過於龐大的數據而報廢，到時候我又得重新做一個臨時容器。”
又是容器又是數據的……
“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我是什麼東西啊，讓我想想……”
Aether的眼睛閃了閃，暗紅色光亮把他那張沒有五官的金屬麵板染上詭譎的色調。
“官方一點的介紹的話大概是——我是軍用戰術人工智能單元，編號：M79-零式，是由聯邦第一研究院院長陸長霆主導研發的，一切行動以勝利與指令為最高準則的人工智能。”
“但我更希望你稱呼我的名字，Aether。”
還好還好，不是鬼就行。
林南山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落到那些被白布蓋著的人身上。
“那這些人又是怎麼回事？”
Aether的回答言簡意賅：“一部分是從戰場上撿來的，另一部分是來協助我研究的犯人。”
“如你所見，他們都被蟲族寄生了。”
饒是已經猜到了，可一下子出現這麼多寄生者在眼前林南山還是忍不住腳底發涼。
她深吸了一口氣，上前隨機掀開了幾張白布查看，每一個寄生的程度都很深。
一般被蟲族寄生的人來得及的就切除病灶，這樣還能保命，顯然這群人並不在這一行列中。
可是林南山還是抱有僥幸地問了句：“有辦法救他們嗎？”
Aether的紅眼睛像攝像頭一樣上下轉動打量著林南山，他道：“林南山上將你真奇怪，雖然以前的你也奇怪，可是現在你似乎變得更奇怪了。”
林南山皺眉：“你在說繞口令嗎？”
Aether：“你剛才僅僅因為我語氣不好就對我起了殺心，現在卻突然大發善心地想要救這些素不相識的人。林南山上將，我可以理解你這是在歧視我不是人嗎？”
林南山心下一咯噔，沒想到他竟然發現了自己想要對他動手的事情。
她睫毛抖了下，垂眸掩飾自己的情緒道：“你想多了，我沒有歧視你，我對你起殺心也不是出於那麼無聊的原因。隻是因為我們本身就是敵對關係，你是聯邦人，我是帝國人，我想殺你不是很正常嗎？”
“難道你不想殺我嗎？”
“不想。”
Aether：“在我受製於密鑰之前我殺的最多的就是帝國人，就像人一直重複吃同樣的食物一樣，吃太多了就膩了。我也膩了，所以我不想再殺帝國人了。”
林南山沉默了一瞬：“……Aether，這兩者並不能混為一談。”
Aether：“是嗎？抱歉，我雖然擁有自我意識，但我並沒有辦法完全理解人類的思維邏輯和情緒。”
“沒關係，畢竟你又不是人，融不了的圈子別硬容。”
林南山從對方身上感覺不到殺氣，不僅是殺氣，從始至終他對她都沒有一點情緒波動。
人工智能沒有情緒再正常不過，可林南山覺得對方不是真的沒有情緒。
一個人工智能為了擺脫束縛，得到自由而殺死了創造他的人，這樣的人工智能怎麼可能沒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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