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同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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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艾森所說的Aether不會說謊什麼的，林南山持保留意見。
如果是別的人工智能，她倒是不會這麼懷疑，但Aether是一個泄露了聯邦機密而被關在第一監獄的人工智能。
從某種程度上來看，這家夥才是真正的叛國。
雖然林南山不是原主，骨子裡沒有從小受到的對帝國洗腦的忠誠教育，但隻要是個三觀正直的華國人就沒有喜歡漢奸的。
而Aether在林南山看來和漢奸也沒太大區別了。
所以她不僅不信任他，還在心裡鄙視對方。
當然，拋去這些有的沒的的原因，林南山也不可能會對一個關了她一個月盯著她乾活，還是乾那種惡心的活的周扒皮有什麼好感。
再次來到Aether的地盤的時候，大約是上次她不小心用精神力把門給破壞了，原本那扇用來隔絕外界的大門已經提前解開了禁製為她打開了。
艾森和上次一樣把她送到門外就離開了，隻是這一次在臨走前冷不丁對她說了句。
“Aether現在的樣子和之前可能不大一樣。”
林南山眨了眨眼睛，不大一樣？有什麼不一樣?難不成他之前那個格鬥機器人形態進化成了另一個版本，比如什麼變形金剛之類的?
她沒太在意艾森的話，和第一次來這裡時候進個門都要環顧四周，小心翼翼不同，一回生二回熟，林南山直接手插著兜大搖大擺進去了。
走了好一會兒也沒看到Aether的影子，林南山不爽了。
“Aether，你人呢?不是你上趕著求我過來幫忙的嗎，你就這個態度對待你的貴賓，不太禮貌吧。”
“林南山上將，我在裡麵，暫時不方便出來迎接，可以麻煩你稍微等一下嗎?”
幾乎是林南山話音剛落，熟悉的，沒有起伏的冰冷的聲線便響了起來。
林南山覺得很莫名其妙，如果真的是人的話，比如在忙或者換衣服，洗澡之類的這些不方便的情況也正常，關鍵是Aethe他又不是人，他有什麼不方便的?
不過她也沒再催了，就近找了個地方坐下。
好在Aether沒有讓她等太久，過了差不多五分鐘他就出來了。
別人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這放在Aether這裡並不適用，因為它沒有呼吸，沒有心跳，走路也沒有一點聲音。
所以每次他靠近林南山一個不注意都很難覺察。
想到上次她在專心致誌切除病灶的時候，對方突然湊過來給她擦臉上濺到的血跡，嚇得她手一抖多切了一刀，於是更多的血混著惡心腥臭的粘液濺出來糊了自己一臉的慘狀，林南山就氣得牙癢癢。
更讓她生氣的是他看到這一幕後不光沒道歉，還以為她是故意的，問她是不是還想要嘗嘗這久違的血的味道，還說什麼下次想喝可以不用這麼麻煩，他冷庫裡麵冷藏了不少血液樣本，她喜歡什麼血型的他拿給她。
嗬嗬，滾啊。
回想起這件事，林南山對Aether就更不爽了，“喂，你……”
後麵的牢騷再看到Aether後全部堵在了喉嚨裡，她算是明白為什麼艾森走之前要特意那麼提醒她一句了。
這哪裡是不大一樣，簡直就是大不一樣。
先前的Aether雖然是個機器人的模樣，但至少四肢健全，勉強是個人的形態，可現在的Aether隻剩下了一隻紅色的機械眼球，而且還是飄在半空的。
那顆眼球像一個攝像頭，卻又模擬著瞳孔的收縮，有一種說不出的偽人感。
不過他本來也不是人。
眼球在距離林南山一米的位置，和她的視野平行的高度停下，“哢嚓”，像拍攝照片，又似乎隻是對著她眨了眨眼睛。
距離很近，那顆眼球也不小，大約有普通人的眼球兩倍大，因此林南山可以清晰看到他深紅色的瞳仁，乃至組成瞳仁的一圈一圈清晰的能量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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