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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上,鐘離銳祭出人皇幡,墨提斯以自己原初本體形態投影,參與了會議。
雅典娜看著鐘離銳和他身邊,自己的母親,眼神中的哀怨,快要掩飾不住了。
這時,墨提斯意念通訊雅典娜。
“女兒,我與你鐘離叔叔和親,是母親最後一次幫你了。”
“母親,你——!”紗織(雅典娜)語塞,心中狂震,隨即無言。母親墨提斯這話,公心私心參半,但偏偏,她無法反駁。她自己身為神王,又是處女神,一輩子無法與男性神明有實質性的婚姻。她與鐘離銳的羈絆不可謂不深。但是,雖然此刻自己心中確實有鐘離銳的一份念想,卻不可能,像母親這樣,放下一切,奔向鐘離銳……
似乎看穿了女兒的心思,墨提斯冷靜地點道:“你已經得到了珀伽索斯,你已經成為奧林匹斯第四神王,你已經得到了你鐘離叔叔親人般的親情。如果你還想要更多,以你現在的實力,要麼,放棄第四神王,跟我一樣——但是,你同時也得失去珀伽索斯;要麼……但是第二種,不說我們奧林匹斯神與外神神力的差距,你腰間的權柄之劍,還是她為你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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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我……”紗織(雅典娜)感應了腰間的霍閃之劍,再次語塞。
“我不會阻止你念著他。但是,麵上,從今天起,叫他鐘離叔叔。還有,你可知道,火星遺產,那個比我製作的命運三女神係統更強大的預知係統,算出了什麼嗎?”墨提斯嚴肅道。
“母親,是什麼?”
墨提斯意念傳輸給紗織,莎布告訴她的,藍星世界,第29999998次破滅結局。
紗織(雅典娜)意識體狂震——那個結局中,因為鐘離銳和星矢都屬於自己了,結果奈亞暴走,殺死了所有人,毀滅了藍星……最後,自己死了——徹底死了。
“你想要這個未來嗎?”墨提斯冷冷道。
“母親,這是,我當年選擇的代價?”
“這就是,我們兩個的代價。”墨提斯聲音低沉。
“母親,這……”紗織(雅典娜)心中泛起無儘的悲涼。
“你也別覺得你有多委屈。你知不知道,這些事情,鐘離銳早就知道?他太溫柔了,一直小心翼翼地為所有人背負。他修好的藍星,包括你的聖域!還有,你以為,他上次為何搭上性命也要拯救莎布姐姐?還不是他不願他的農場和你的聖域旁,埋著枚大伊萬。”
紗織(雅典娜)抿唇沉思。她記得,當初莎布差一點用殲星炮炮轟雅典和聖域前夕,鐘離銳卸除裝甲擋在城市麵前,願意為她和人民去死那一幕……
“我當年搶走了星矢,所以今天我永遠失去了小銳……奈亞姐姐當年失去了星矢,所以她現在會用命護著小銳——我知道了。”
“你知道就好。”墨提斯叉起雙手,“你當雅典聖域的守護神超過2000年了。但是,距離藍星守護者,你還差得很遠,你還要學很多。”
在墨提斯與雅典娜溝通這段時間,莉莉絲則是向諸神說明了,自己被迫當命運三女神係統的活體芯片的遭遇。
“大家聽我說,巴爾擊敗宙斯,奪得係統後,我和變成神劍的邁伽爾,一共進行了3次對未來的推演。進行推演時,巴爾作為主心骨,而我和邁伽爾,作為活體並行運行活體神芯。”坐在特製軟座上的莉莉絲緩緩道。
鐘離銳提問:“這套係統,運行起來需要三個大神?”
與雅典娜溝通完的墨提斯此刻絲滑無比地接過話題:“是的。因為,命運三女神,是我根據直到第三神朝才失蹤的前夜神倪克斯——大母神,她在三個神朝時代的不同人格作為藍本,寫下的超級AI。這三個女神,克洛托、拉刻西斯、阿特洛波斯奉行一個宗旨——獲得知識和啟示,需要支付代價。”
鐘離銳微微皺眉:“你這個設定,是為了防止係統被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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