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昭，你今日太莽撞了。”乾隆的聲音沉沉的，“那匹馬衝過來，你一個小姑娘擋什麼？”
靈昭擡起頭，認真地看著他：“皇阿瑪，那是皇祖母。女兒不擋在前麵，難道讓祖母被馬撞嗎？”
乾隆被噎住了。
太後這時候也趕到了坤寧宮，聽見靈昭這話，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她坐到床邊，拉著靈昭沒受傷的那隻手，聲音發顫：“好孩子，哀家沒白疼你。以後可不許這樣了，你要是出了事，哀家怎麼活？”
靈昭笑著替太後擦眼淚：“皇祖母別哭，孫女這不是好好的嘛。就是胳膊上多了道疤，以後穿長袖就遮住了。”
太醫跪地稟報：“啟稟皇上、皇後娘娘，公主的傷是皮肉之傷，沒有傷到筋骨，好好將養一個月便能痊癒。隻是……會留疤。馬蹄鐵上有銹，傷口雖不深，疤痕怕是消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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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身子晃了一下。靈昭是天之驕女，有疤畢竟不美。乾隆卻沉聲道：“有疤又如何？朕的公主，就算有疤也是最美的公主。傳朕旨意，讓太醫院把最好的去疤膏找出來，若是治不好，朕唯你們是問。”
太醫連連叩頭。
傅靈安一直站在殿外，背靠著柱子，雙手抱胸，一言不發。永璂跑過去拽他的袖子：“靈安哥，你進去看看我姐姐呀。”
傅靈安搖了搖頭，聲音很低：“太醫在換藥，我進去不方便。”
永璂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又跑回殿內去了。
等太醫們退下，皇後親自給靈昭餵了一碗安神葯。靈昭喝完了，靠在枕上，忽然想起什麼，問：“那個還珠格格……她怎麼樣了？”
皇後的臉色微微一沉：“禁足了。皇上下了旨，沒有旨意，不準踏出漱芳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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