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
老佛爺看了她一眼，哼了一聲：“攔門的嬤嬤？那些老貨，仗著規矩欺負人，哀家早就想收拾她們了。什麼‘公主無恥’？她們才無恥。拿著公主的俸祿，擋著公主的門，罵公主的人，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老佛爺的聲音拔高了一些，帶著一股壓了很多年的氣，“哀家當年嫁進王府，沒少受那些老貨的氣。如今哀家當了太後，還能讓晴兒再受一遍哀家受過的罪？”
靈昭看著老佛爺，眼眶紅了，嘴角卻彎了起來。她蹲下來，握住老佛爺的手，把臉埋在老佛爺的膝上，悶悶地說了一句：“祖母，孫女替晴兒謝謝您。”
老佛爺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像摸一隻終於學會了回家的貓。“謝什麼謝？晴兒是哀家的孫女，哀家疼她是應該的。”老佛爺的聲音輕了下去，“你們姐妹情深，哀家看著心裡高興。”
靈昭從老佛爺膝上擡起頭，眼睛紅紅的，但臉上帶著笑。
“祖母，那試婚格格的事，您打算什麼時候跟內務府說？”靈昭擦了一下眼角，聲音還帶著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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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佛爺想了想，說了一句：“不用哀家說，哀家讓皇上去說。”靈昭擡起頭，老佛爺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皇上要是不同意，哀家就不讓他進慈寧宮的門。”
靈昭忍不住笑了，她知道祖母說到做到，皇阿瑪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祖母生氣。祖母要是真不讓皇阿瑪進門，皇阿瑪就得在慈寧宮門口站著，站到祖母消氣。
從慈寧宮出來，靈昭站在宮道上，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裳，往坤寧宮走去。她還要去告訴皇後，老佛爺要免了試婚格格的事。
晴兒是第二天才知道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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