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狐疑地想到。
將各色頂尖靈果靈草,輔以靈氣充沛的聚靈陣,即便是將凡獸丟進其中都有可能誕生靈智,更何況是有著上古狐族一脈血統的狐小七呢。
但看著裴雲澤那張信誓旦旦的臉,即便是他的話語之中有些漏洞,江芙也覺得似乎有些道理。
反正也不過是讓他試一試,對江芙來說也算不得什麼壞事,索性便開口道:“那我該如何?”
裴雲澤瞧了瞧那張足以躺的下兩個人的軟榻,努力讓自己表現得雲淡風輕一點,“你去躺下,我幫你用上手法,好好休整一下。”
猶豫片刻,江芙還是起身,躺在了那張軟榻之上,她欲言又止,最後索性將自己的後背交給了信誓旦旦的某位仙尊。
竭力控製住自己的笑,裴雲澤漆黑的眼眸彎了彎,伸出手想要褪下江芙的外袍,他慢悠悠地解釋:“穿著衣服,哪裡會放鬆呢。”
他的胳膊很長,單膝跪在軟榻一側,側過身發絲拂過江芙的脖子,叫她有些癢,忍不住動了動。
那一截雪白的脖頸,襯在黑發玄衣之上,晃眼的很,叫裴雲澤舍不得眨動眼睛,他眼神幽暗綿長地看著,好半晌才伸出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好像突然初春夜晚的寒涼不見了,簡陋的房間內溫度都變得高了起來,裴雲澤側著身子替江芙揉按著肩膀,濃鬱的水係靈氣從掌心湧現,慢悠悠替她舒暢著筋骨。
確實舒服,江芙慢悠悠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靈氣在自己體內的運轉,頗有幾分閒適。
雖說有些誇大,但裴雲澤確實曾在某種古書之中涉獵過推拿之術,更何況他對於修士體內靈脈走勢太過清晰,水係靈氣本就是最好的修養靈氣,由著他這位極品水係靈根的渡劫期修士施展開來,幾乎瞬間便讓江芙覺察到了順暢不已。
好半晌,江芙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之中帶了些迷茫,微微有了些氣喘,她竭力讓自己不要發出些聲響來。
那人似乎是覺察到了什麼,聲音在她背後傳來:“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我順著你的經脈運行,若是不舒服可一定要說出來。”
江芙咬了咬牙,剛想起身,卻不料那人早就料到了一般,將一縷靈氣沿著她的合歡穴湧入,下一刻,因為太過舒暢,她一開口便是叫人臉紅的聲響。
“嗯?難道是還不可以嗎?”
“還是靈力湧入的太少了?明明古籍上曾是著這樣記錄的,難不成是我學藝不精?”
在她身後慢條斯理地解釋著,手上的動作卻根本沒有停下來,裴雲澤的聲音帶著笑,其中的不懷好意再也不肯隱藏。
江芙聞言怎麼還不清楚這家夥的心思,努力讓自己克服這種太過舒服的狀態,抬起腿便想著踹他一腳,卻不料此時身上軟綿綿的,隻一動作,便被覺察。
將她的腿慢悠悠用胳膊壓住,裴雲澤瞥了一眼蔓延出些許薄汗的那節雪白,聲音聽上去帶了些懶散的笑:“怎麼,是哪裡不舒服,還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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