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真點了頭。
這條路,就永遠斷了。
哪怕以後還能出府,哪怕真遇上不嫌棄她的男人,她自己這一關,就過不去。
但薛濯剛剛說了。
一個月,就能把她找了幾百個日夜都沒影兒的阿姐,親手送到她麵前。
這事兒擱在她身上,簡直像天上掉金磚。
她自己呢?
一年三百六十天,刮風下雨熱得冒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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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輪到歇半天,鞋底磨穿也要跑牙行、問門房……
找了這些年,攏共攢下一根舊木簪,和那老伯一句含糊話。
那簪子是阿姐當年留給她的唯一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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