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你現在會很絕望吧？”
芙遊沒敢抬頭，呼吸急促，渾身打著哆嗦。
“你…想怎麼做…”
眼淚因過度恐懼滾落不斷，她磕絆問出一句話後，緊咬唇瓣，沒肯讓自己哽咽出聲來。
“是啊…該怎麼處決賤民呢？”
樓染輕嗤，目光放向一旁浮有冰塊的冰美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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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睨了眼芙遊，掀唇端起那杯瀝著水珠的冰飲揭開蓋，神情帶有嫌惡將杯口傾往芙遊發頂。
“嘩啦”一聲響，芙遊頭皮驟涼，咖色的液體順著發縷瞬間傾巢而下。
她驚呼著，本能嗚咽出聲，雙手哆嗦著要將糊滿臉的咖啡液擦淨。
冰涼的液體順著頸無縫不入滑落進領口深處，芙遊凍得身顫巍巍。
“原來隻是被潑了點水就能嚇出這種反應？”
看著低頭掩唇啜泣，顫巍懦弱成一團不敢發一言，甚至求饒聲也不敢有的身影，樓染莫名看得身心舒坦。
“賤民，得重新把你拖到公路上用車輪碾死吧？”
芙遊渾身一僵，單薄的雙肩因恐懼徹底抖成了篩。
這一幕落在樓染眸中，不免又惹得她愉悅上膛。
“真是…怎麼能比落水的狗都能抖，賤民和狗是同宗呢。”
她惡劣地用槍支去敲了敲芙遊掩著臉的雙手。
“怎麼？會寫檢舉信不會說話？嘖…本來該把你腰劈開的，讓你僥幸逃了一截，竟然還是個上趕子找死的。”
樓染歪著點頭，輕挑眉，口吻冷冽：
“老地方怎麼樣？得把你砍成泥。”
芙遊搖頭，許是求生欲到了臨界點，她淚眼朦朧看著正又朝自己手背上嘲弄性十足敲來的槍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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