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她留下，你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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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國…怎麼那麼多富貴混蛋。”
看著遠去不見尾的超跑，芙遊將手機錄音鍵摁停後去撿地上散落的一堆紅鈔票。
是剛剛那位估計被壓抑太久，終於有地方宣泄出口的男生甩在她身上的。
倒也不難解釋對方的行徑，小團體都在以某位為中心，他自然也跟著走。
再者樓染的種種跡象表明，她不算個好人。
被壓迫慣的群體自然想發泄。
那些話沒法對同階層的說，話是靠嘴傳的，說不定某天傳到當事人耳朵裡。
而自己無疑就是最好的聽眾了，八竿子和那些人打不著關係。
“五千五…”
夠兩個月房租了。
芙遊眉眼微彎，掩在淩亂發縷下的一雙清亮眸子填滿碎星。
剛剛錄音全是因為擔心對方會對自己行凶，她可以搶在對方動手前事先唬唬他要發給那個叫樓染的女生。
好在那人離開了。
私人海域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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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在海麵盤旋，烈日灼燒的波光粼粼上，一艘集彙玩樂吃住的巨型遊艇正穿行其間與露出鰭的鯨魚作伴。
“啊！”
“啊！”
幾個穿著各色襯衫、通體血淋淋的中年男人正滾於甲板上哀嚎連連。
“所以說，怎麼會為了小小的競選…蠢成這副模樣？在我身邊安排人…怎麼敢的？”
高挑的身影眸底被冷意填滿，話語幽幽聽起來又漫不經心。
樓染雙手戴著白色膠質手套，然而一點白也找不到，全叫鮮血淌染。
她的指尖捏著剛從地上一名政客眼眶裡摳出的耷拉有神經血管的眼球。
於陽光下擰眉端詳著。
“原來是裝了這麼對臟玩意兒啊。”
那顆紅血絲遍布又渾濁不堪的眼球叫她心生嫌惡。
“得自產自銷不是嗎？”
樓染嘴角掀著絲弧度，視線輕飄飄落在甲板上倒在血泊裡，捂著雙眼哀嚎的中年男人身上。
在身後一眾保鏢注視裡抬起鞋跟重重碾上了他的鎖骨處。
“啊啊啊！”
和骨頭斷裂聲一同響起的是中年男人更加撕心裂肺的哀嚎。
看著張開的口，樓染輕而易舉自上將那顆渾濁的球體拋進了中年男人口中。
“嘖…一群急著來屠宰場敲門的老畜生，得再把骨頭敲碎不是嗎？”
樓染一抬手，身後的西服保鏢遞來一台刀齒鋒利的電鋸。
扁平的金屬導板反射著烈日最刺眼的光芒，叫人隻是看一眼便通體生寒。
隨著發動機噪聲響起，鑲有利齒的鏈條高速運轉。
樓染眼底蓄起陰鷙，毫不拖泥帶水手起鋸落。
“啊啊啊！”
鮮血瞬間四濺。
宛若一朵朵紅花往她的白裙擺綻放，連同那精致得叫人過目難忘的麵容也浸染滿了殷紅溫熱的紅漿…
甲板上方，展著羽翅的海鷗停歇著一點一點去逐零碎的人體組織。
通體黑色鱗片的森蚺同樣盤踞在血窪裡，亮出獠牙享著豐盛的佳肴。
“好香啊～九喜你嘗嘗。”
這大概是芙遊覺得最舒適的時刻，臨近夜色，外頭的天色又釀起狂風暴雨來。
她吹乾頭發和九喜窩在單人桌旁，邊享用著熱騰騰的酸湯烤魚，邊看著手機裡治愈係的溫情電影。
耳畔裡有九喜時不時對電影劇情的吐槽，有風扇轉動的呼呼聲，也有天窗上雨滴不斷的拍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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