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誰告訴你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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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這樣…
芙遊麵色嚇得發白，更多的恐懼是來源於身後這個壓迫感撲麵而來的身影。
她半天說不出話，耳畔裡隻有九喜在背包裡唱著絕望的獨角戲。
“所以，染，她在狐假虎威？”
紀楨鬆開捂著頸間的掌心，一雙眸子重新迸起對占有芙遊的急切。
“染，這次不需要你動指頭，我…”
她看向麵容難掩驚慌的芙遊。
“親自替你收拾她。”
話落，紀楨掌心重新撫於自己頸間的刺青。
似乎想到用什麼方式來對待麵前這個於她而言是從刻於肉體上走下來的聖母，因而眸子裡全是灼熱。
這會兒的芙遊聽她熟稔喊樓染名字，算是徹底絕望了。
她根本沒料到這個對自己說些瘋言瘋語的身影會和樓染是朋友。
她以為對方隻是聽過樓染這個人，知道這個人權勢大而已。
這下想再找補什麼都晚了。
“染，那這個找死的蠢人我先帶走了。”
紀楨說著剛要攥上芙遊胳膊，台階上抱著雙臂的樓染就涼涼開口：
“我的事什麼時候需要人插手了？”
“染…我隻是…”
紀楨麵色凝重，滯在空氣中的手不得不放下。
“賤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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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染並未將視線落在紀楨身上，她微垂眸，喚得漫不經心。
縱使芙遊是害怕她，但一再被對方話用侮辱性的詞彙喚來，也並不想予以理會。
霧蒙蒙的清亮眸子就這樣定定和樓染對視。
眼睫一下一下輕扇動，明明滿臉寫著懼意和不安，偏偏又撐著口氣和她良久對視。
“嘖…”
樓染眉心微擰，有一瞬間她認為這雙眼睛純粹乾淨的像一對稀有寶石。
足以賽過她在莊園裡收藏的所有寶石，聽起來是很荒唐的無稽之談。
不過既然覺得漂亮，那就…剝出來。
“你還不走嗎？”
語氣有些不耐，樓染看向麵色難看的紀楨。
“染…不如別臟了你的手，她交給我就好。”
“看來我說得不夠清楚，所以你聽不出意思？”
樓染話語沉了幾分，浸有涼薄的眸子淡淡剜向紀楨。
僅一眼，紀楨心頭一跳，強扯出笑。
“能懂，染…那我先去忙了。”
她是摩挲著頸間刺青離去的，最後看一眼芙遊時，眼底的渴望隻是被深深壓製著。
煩人的蒼蠅一走，隻剩自己和麵前這抹幾次三番找死的身影，樓染心下莫名有著隱秘和不自知的舒坦。
“到你了，賤民，我該怎麼處理你呢？”
芙遊不說話，眼睛裡的薄霧又濃了些，是淚光在打轉。
她心下不安看著目光帶嘲審視來的身影，不得不警惕倒退著走下一階石階。
隻是，她每每往後退一階，麵前高挑踩著細高跟的身影便下一階。
自己退一步，她又近一步。
對方身後隨行的四個保鏢同樣不苟言笑跟著下台階。
“芙芙？你現在怎麼樣了？你要不找準時機就快跑！別被逮著！”
背包裡的九喜焦急到大聲囔囔。
芙遊同樣是這樣想的。
雙腳一踏上安全的平地，她呼吸急促，心口起伏頻率之快，眼下隻有一個必須得逃的念頭。
正肩寬鬆度適中的白T依稀能窺到她姣好的弧度。
樓染不免被那起伏過快的弧度吸引去了目光。
不遠處是一群正推著病床從斜坡上去的病人家屬。
芙遊實在沒膽再和樓染麵對麵，隻祈願她會和剛剛那個頸間有刺青的女生一樣忌憚人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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