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昨晚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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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雷擊更危險的話語叫芙遊全身顫栗，麵色“唰”得驟白。
病房裡開了冷氣，她額間的汗卻是一滴一滴不減地細密出。
“我…”
“你什麼？”
樓染似乎又認為這片天地隻有她們兩人。
唇齒碰著芙遊就克製不住欲念地開咬，不管不顧。
“呃…”
耳垂傳來的疼意讓芙遊深知當下並非陷入夢魘。
換句話說夢魘此時此刻真真實實降臨在她身上。
“疼…”
芙遊緊咬的唇瓣鬆開，輕輕細細含糊的痛吟聲溢出。
樓染聽得眉心一擰，不情不願鬆開唇齒。
她可不願意讓芙遊那聽了就叫人滋生刺激的嬌吟被人聽去。
她直起腰身，眼眸半闔掃量周遭皆是沒敢在這時候開口的眾人。
地上的薛雅安嘴上被保鏢貼了層黑膠布，吱不出聲。
至少此刻不會有人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跟她搶人。
樓染目光充斥起濃烈的警告。
那眼神駭人得像某種野生動物在捍衛自己好不容易狩獵來的小鹿，她會將小鹿軀體拆解成塊一點點儘情獨占享用。
在這期間，外來的要是藏了心思惦記，她絕對是會狠狠撲上去咬斷他們的脖頸，讓那滾燙殷紅的血液飆湧出來不可。
“昨晚去哪了？”
樓染拿過一旁的濕紙巾輕擦拭芙遊額間的汗水，口吻聽著漫不經心，潛藏的質問卻是一分不少。
“我…”
芙遊下意識朝和傅漫希站一塊的李金哲看去一眼。
李金哲見芙遊看來，瞬間大氣不敢出，不動聲色做了個‘別’字口型。
見芙遊不說話，一臉心事重重模樣，樓染麵色漸漸轉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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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是跟人上床去，所以心虛不敢開口？”
“沒有那樣的事…”
芙遊溫聲辯駁，浸著濕意的眸子不安看向身後和自己緊貼到密不可分的樓染。
“就是吧…被人怎麼摸的？那人給你換的衣服？我真會殺了你，芙遊。”
樓染說得輕，眉眼壓抑著風暴，下巴擱於芙遊發頂，扔掉濕紙巾後，雙手再度圈攬在芙遊腰上。
掌心越收越緊，越收越緊，越收越緊。
一旦芙遊說錯話，下一秒就會毫不留情掐斷那截腰般。
樓染將她腰攥得有多緊，芙遊就將懷中的背包摟得有多緊。
腰上太疼，她疼出淚花，呼吸都跟著力乏。
“衣服是我自己買的…”
芙遊害怕，連聲音都染上哭腔。
“自己買？哪來的錢？手機不在身上不是嗎？坦白吧，昨晚被誰帶去開的房？因為做得爽，所以不說？準備袒護那人，對嗎？”
樓染偏執地認為芙遊身軟腰軟，獨行在外就是會被一些不知死活的蛆蟲惦記侵犯。
殊不知她的每一句問話都踩在了病房角落裡李金哲的心弦上。
“你乾嘛？”
察覺到李金哲神情的不對勁，傅漫希狐疑問。
“完了…完了…”
李金哲沒回她，自顧自低著頭喃喃，搭於身兩側的手顫得厲害。
樓染掰過芙遊顫到不成樣的身體。
雙手捧起那張淚濕了個徹底的麵頰，一句一句加重威脅之意：
“我會先殺死那人，再殺死你蠢東西。你蠢到給人碰臟了，你是真該死啊。”
“樓小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是我自己賺的錢，衣服也是早上去服裝店買的。”
芙遊恐懼的眼淚啪嗒砸在臉頰上的指尖，樓染被著這眼淚燙得心一顫。
“我需要檢查…”
她將臉貼向芙遊耳畔，溫熱的鼻息噴灑在芙遊通紅的耳廓上。
“裡裡到外，每個角落、每個縫隙都得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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