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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蘇師兄，我會怎麼……死……”
楚琉璃麵色平靜，看著蘇孟，眼中完全沒有對自己即將要死，而感到害怕。
蘇孟內心微微歎了口氣，臉上的表情也非常平靜。
他不做任何隱瞞，而是語氣平緩說道：“你應該知道這個峽穀的主人，是一名結丹修士，而且，還是攝魂教的長老，而攝魂教……”
楚琉璃麵色微怔，眼神暗淡了下來，呢喃道：“攝魂教……蘇師兄，是打算將我煉製成……傀儡嗎？”
蘇孟點頭：“是的。實在抱歉，為了苟活，我不得不這般做。”
“理解。”楚琉璃點頭，慘笑一聲：“這都不是我們的本意，所以蘇師兄沒必要沒必要跟我道歉，我們都是命不由己的苦命人。”
苦命人……
蘇孟歎息了一聲：“請隨我來吧。”
……
“蘇師兄！”
一直在屋裡等待蘇孟的柳清鳶，見到蘇孟回來，也是麵露喜色。
蘇孟點了點頭，走進了屋裡，身後的楚琉璃也是跟著上前。
“楚姑娘？”見到楚琉璃，柳清鳶也是有些疑惑，不過還是將其請進屋裡。
望著楚琉璃臉上的神色，柳清鳶大致是猜到了什麼，這應該就是蘇師兄用來煉製傀儡的‘材料’了。
楚琉璃見到柳清鳶還活著，也是微微有些詫異，不過她也沒多問什麼。
“蘇師兄，開始吧。”她已經完全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縱然有諸多遺憾，可如今這個局麵，他們誰也改變不了。
蘇孟麵色平靜地點了點頭，語氣平緩地道：“在開始之前，我會抹除你的神識，不會讓你感受到任何痛苦，你的請求，我會儘我所能去完成。”
楚琉璃點頭：“多謝蘇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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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姑娘，還請你幫我搭把手。”蘇孟目光看向柳清鳶。
柳清鳶聞言，此時眼神微動，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蘇師兄……你是想以活人……煉製傀儡嗎？”
攝魂教的手段，柳清鳶聽說過，一般都是以活人來煉製傀儡，手段極其殘忍。
之前見蘇孟煉製傀儡的時候，用的是沈白與江逸的屍體，如今要她搭把手，以活人煉製傀儡，柳清鳶內心還是有些抗拒。
蘇孟輕輕點頭：“此番也是無奈之舉……”
柳清鳶麵色微微變了變，隨即將目光看向楚琉璃，她眼中也滿是動容之色：“楚姑娘……”
楚琉璃蒼白的麵色上，此時也是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柳姑娘，這是我自願的，與蘇師兄無關。”
柳清鳶聞言後，臉上也是儘是掙紮之色，她在想要不要將自己的想法，告知二人。
蘇孟似乎也是看出了柳清鳶眼中，那細微的神色改變。
當即開口對柳清鳶問道：“柳姑娘，不知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這裡沒有外人，你大可放心說。”
楚琉璃也是將目光落在柳清鳶身上，她沒有說話，隻是她眼神之中的那一抹絕望與認命，告訴了柳清鳶一切。
沉吟片刻後，柳清鳶微微歎了口氣。
隨即，她從袖口之中，取出了一塊玉簡。
“這是我應龍宗的煉器心得，我也不知道這個辦法行不行。不知道蘇師兄跟楚姑娘，有沒有聽說過‘器靈’？”柳清鳶將玉簡遞上。
器靈？
蘇孟聞言後，眉頭微皺，立馬便是反應過來：“柳姑娘的意思是……”
柳清鳶微微點頭：“是的蘇師兄，我再想，煉器可以誕生器靈，那麼煉傀，是不是也可以？”
蘇孟皺眉道：“一般的‘器靈’，不都是一些頂級法器才會有嗎？難道柳姑娘之前有煉製成功過？”
柳清鳶搖頭，如實說道：“成功煉製出‘器靈’小女子倒是沒有成功過，不過宗門的太上長老有成功的，一般‘器靈’的存在，大部分是經過漫長的歲月，經過長時間天地的洗禮，才會自主誕生，或者煉製的材料極為珍貴，也會誕生。”
柳清鳶耐心解釋‘器靈’的存在。
蘇孟跟楚琉璃倆人則是仔細聽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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