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沉不住氣,你是怎麼在鐘離靈沼身邊待下來的啊?”
什麼叫“不要說她”?
還好那上頭兩個不是什麼敏銳之人,否則定會看出端倪。
笑夠了,琉玉才抬起頭,眼睛亮亮地瞧著他。
“我這次可又換了一張臉,你怎麼認出我的?”
墨麟不太想說,但礙於琉玉一副好奇模樣,他還是隻能開口:
“……你化成灰我都認得出來。”
除了臉和聲音,她其實連舉止也偽裝得很好。
墨麟不知道她是如何習來的這種本事,但對他而言,就算她將皮囊變得麵目全非,他亦能從千萬人中尋出她的氣息。
那種氣息,隻要嗅到,他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會蠢蠢欲動,做出回應。
琉玉瞧著他的側臉不說話。
真奇怪。
燕無恕靠耳廓認出了她,她隻覺得悚然又惡心。
但墨麟說出這麼殺氣騰騰的話,她不僅沒有半分不適,還覺得他說這話時的神態……怪可愛的。
回過神來,琉玉一邊走一邊將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簡單說了一遍。
事情還要從相裡華蓮說起。
她得知相裡華蓮與相裡氏關係不睦,一心也想逃出相裡氏,本來覺得一拍即合。
但方伏藏卻用玉簡給她傳來訊息,說在郊外見到一個自稱相裡翎的人,讓我們務必告訴相裡華蓮,自己已經身死殞命,讓妹妹莫要因此收相裡氏牽製。
誰料相裡華蓮得知此事,頓時發瘋,反而堅決不肯跟他們走。
墨麟也有些意外,他蹙眉問:
“然後呢?”
“把她打暈捆起來,讓鬼女背著跑了,”琉玉輕描淡寫道,“沒那功夫說服她,要不是看她還有點用處,這種關鍵時刻,誰理她。”
今日她看到山魈被捆起來的時候,幾乎是一瞬間,就想到了前世被相裡氏所俘,試藥而死的朝鳶和朝暝。
若非山魈當時開口說了話,她已將相裡華蓮的腦袋給了擰下來。
墨麟看向琉玉眸底的暗色。
“今夜要動手嗎?”
“動。”
琉玉果斷道:
“我打扮成這樣,就是因為已經驚動了主宅裡的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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