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抹明豔身影。
“沈念之,”他聲音清冷,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勢,“此事可屬實?你可有辯解?”
沈念之緩緩抬眸,立於堂中卻神色從容。她指尖輕攏袖口細紗,似是全然不將堂上之勢放在眼裡。
聽完宋臨淵指控,她隻是勾了勾唇,眉眼露出不屑的神情,語氣懶散:“辯解?我為何要辯解?他說的事——的確是我做的。”
話音落地,一時寂然。
宋臨淵臉色倏變,指著她怒聲道:“你果真狂妄至此!”
顧行淵眼神倏然一凜,厲聲拍案:“沈念之,你目無王法,公然縱火,毀人家產,已屬重罪。按《大昭律》:縱火毀物者,照價賠償,另杖責二十。”
——杖二十!
此言一出,大堂之上氣氛登時一凝。
沈念之眉心一跳,目光倏地一緊。
她自幼嬌養,雖不怕事,但這“杖二十”的後果她卻是明白的。那可不是幾下示意性的懲戒,而是實實在在地抽下來,輕則傷筋動骨,重則半身不遂,更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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