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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淩先是一愣，隨後仔細打量了一陣常悠，看模樣比自己還要小上幾歲。
“你是......？”
江淩好奇地問了一句，常悠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證件，在江淩的眼前晃了一下，很快又收了起來。
有些像警官證，其實並不一樣，但足夠把江淩唬住。
江淩肅然起敬，正要說話，常悠豎起一根指頭將他攔住，把他拉到了不遠處的一家星巴克裡麵。
要了兩杯拿鐵，又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常悠繼續問道：“說說吧，你是怎麼知道的？”
江淩還是不知怎麼回答，猶豫了片刻後說道：“我就是無意中聽到的。”
常悠輕哼一聲笑了笑說道：“還不老實，我了解過，陳眾文最近就沒來過幾次公司，你應該是才入職不久，那會那麼巧合聽到這些，你不願意說，我給你看看這個吧。”
一邊說著，常悠從包裡翻出了一隻平板電腦，放在了江淩的麵前。
電腦比尋常的iPad薄了許多，半透明狀，整體像是矽膠的材質，似乎還能微微彎曲，十分特別。
常悠也不知打開了一個什麼軟件，屏幕中很快出現了一些畫麵。
畫麵昏暗微藍，江淩仔細看了一下，立刻認出那畫麵裡的對著的位置正是老板的辦公室，應該是某處監控所拍攝。
“這是？”
江淩正要詢問，就見常悠快進了一下，隨後在畫麵中出現了一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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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穿著背心和底褲，晃晃悠悠地走進了畫麵之中，接著停在了辦公室的門前，看到的是大半個背影，但明顯有些茫然。
另外，江淩一眼認出了那人穿著的衣服，不由瞪大了眼睛。
“怎麼是我？！”
差點喊了出來，卻被早有準備的常悠及時製止。
江淩不可置信地仔細地又看了一陣，監控畫麵之中出現的的確就是他本人，隻是行為明顯不太正常，說好聽的像是傻子，說不好聽的更像是鬼。
“你先別激動，這應該就是夢遊，有很多人都有這個毛病，自己卻未必知道，這個視頻裡的時間，應該是昨晚兩點十分。”
聽常悠解釋了一下，江淩才放鬆了一些，很快又聯係到了那個奇怪的噩夢。
“我以為我是在做夢......原來是......”
江淩支支吾吾地說了一句，卻不知道常悠又發現了什麼，似乎是對他穿著的底褲產生了興趣，雙指一拉把畫麵放大了數倍。
江淩一把捂住視頻中被放大的底褲說道：“你瞎看什麼呢！”
常悠又羞又惱瞪了江淩一眼說道：“你瞎想什麼呢！我是在看你的關節，你沒發現你走路的時候胳膊腿都沒有打彎麼？就像是個機器人一樣。”
江淩看了一下，的確是常悠說的這樣，他連怎麼會出現夢遊都不清楚，自然解釋不了這些情況。
平複了一下心情，又整理了思緒，江淩憑借記憶將那晚聽到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常悠擺出一副高深的模樣，琢磨了片刻，知道江淩這次說的應該都是實話，笑了笑說道：“行了，我知道了。”
像是要離開，但又叮囑了一句：“這些事情你千萬別說出去，之前來的那些人問你你也別說。”
她指的正是趙青雷等人，江淩有些疑惑地問道：“他們和你不是一起的麼？”
“是一起的。”
常悠頓了頓解釋道：“趙隊長這人太看不起人，總是因為我家裡......因為我年齡小，不許我參加調查，隻讓我做些檢驗工作，無聊死了，這次就是要證明給他看看，這些事情我一樣能查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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