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麼護著,你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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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婧雪心中一陣無語。
瑪父該不會是沒聽到二姐姐說,是這丫鬟將她推入荷花池中吧!
她懷疑這老頭子隻聽到了後頭那句。
石婧舒也傻眼了。
瑪父真是越老越糊塗。
“老爺的意思是,這丫鬟害我們雪兒落水,險些喪命,既不能打也不能罵,咱們還得把她供起來,誇她做得好。”老夫人將手裡的茶盞重重放在了桌上:“我倒想問問老爺,這丫鬟怎的就如此金貴了?莫非她是老爺的女兒?”
二夫人見老夫人動怒,說話毫不客氣,緊握的拳頭微微鬆開了些。
她家女兒受了這麼大的罪,連命都險些沒了,老太爺不僅不給做主,還為一個丫頭說話,當真氣人。
她都打算鬨一場了,沒想到婆婆反擊得如此犀利。
不愧是她婆婆。
石華善聞言一怔,有些惱羞成怒道:“郡主說的什麼話?我這一生,就兩兒一女,再無別的孩子,這丫鬟……打便打吧,我瞧著她還有一口氣在,發賣了便是,免得死在我們府裡,臟了地兒。”
他隻是擔心妻子這般狠戾,帶壞舒兒,倒是沒注意旁的。
如此說來,的確是雪兒受苦了。
一個丫鬟而已,處置了便是。
老夫人早就知道這糟老頭子滿心滿眼都是長房,根本不在意她所出的二房,所以,隻關注二格格的教養,根本不在意雪兒到底出了何事。
她年輕時還會與之理論,分個對錯,如今卻懶得與他多言。
心冷了,自然也就看淡了。
隻要她老人家護著二房即可。
“阿瑪,此等刁奴便該亂棍打死,以儆效尤,讓府裡上上下下都看看,謀害主子的下場。”二夫人微微屈膝,朗聲說道。
賤婢害主,就該處死,隻是發賣而已,太便宜她了。
她女兒險些被淹死,別說這賤婢活不了,她背後主使之人,也得脫層皮才行。
否則她今日定咽不下這口氣。
哪怕落個不敬公爹的惡名,也要大鬨一場,為女兒撐腰做主。
石華善聞言眉毛一掀。
後院皆是女眷,動不動便喊打喊殺的,戾氣也太重了。
這便是郡主打理了多年的後宅內院,與發妻在時的和睦、平靜,一派祥和,完全是兩種光景。
不過,他知道自己這二兒媳不僅護犢子,也是個性子潑辣不好相與的主。
作為公爹,他總不能和兒媳吵鬨,更不好言語教導人家,此事依了她們便是。
“來人,將這奴婢拖去外院亂棍打死,讓府裡的奴才們都去瞧瞧,這便是謀害主子的下場。”石華善抬頭說道。
他若再不處理,不僅兒媳婦兒要鬨,這府裡上上下下也會傳言四起,說這丫鬟是他的私生女了。
他家夫人倒是什麼都敢說,這不是給他潑臟水嗎?
天地良心,他對這丫鬟毫無印象,根本不知人家在何處當差。
老夫人聞言忍不住冷哼一聲。
石華善果真是個偽善之人,哪怕她早已看清楚了這老東西的真麵目,心中依舊十分鄙夷。
石婧雪抬起帕子遮住半邊臉,翻了個白眼。
就這麼處置了,背後指使之人,豈不是躲過一劫了?
老夫人與二夫人也皺起了眉頭。
二人正欲勸阻,耳邊已經傳來了四格格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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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父且慢。”
四格格石婧嵐急聲說道。
“瑪父、瑪瑪。”石婧嵐上前福身,扯著手裡的帕子,戰戰兢兢道:“春芹伺候了孫女多年,一直謹小慎微,從未犯錯,她定不敢推三姐姐入水,這其中……會不會有誤會?”
石婧雪聞言看了石婧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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