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姐妹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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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婧雪微微一愣。
二姐姐說的人，是她上輩子成了太子妃後，在毓慶宮的心腹嗎？
可人家如今與她沒有任何交集，即便姐姐能說出對方的一些秘密，人家也未必會幫忙。
“小丫頭，今日我便告訴你，敵人用的好，比至親還管用。 畢竟人家一逮著機會，下起手來可不會有絲毫顧忌，往往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石婧舒說著笑了笑：“雖說與虎謀皮風險很大，但收獲也大，這回咱們完全可以賭一把。”
“二姐姐有幾成把握？”石婧雪問道。
“七八成。”眼看自家妹妹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石婧舒也沒瞞著她，聲音壓得愈發低了：“皇上屬意我做太子妃，無非是為了咱們石家的兵權。我石家雖在漢軍旗，卻祖籍滿洲，乃滿人出身，又是開國功臣。加之先帝和當今聖上的重用，我們在漢軍旗中說一不二。皇上替太子拉攏了石家，就是替太子籠絡了整個漢軍旗的所有兵馬。”
以前她從不教三妹妹這些。
畢竟家族沒有把三妹妹當嬪妃和皇子福晉來培養。
如今不一樣了。
萬一她無法成功，三妹妹就得進宮為妃或者嫁太子。
知曉這些事兒，終歸是好的。
“皇上一心為太子著想，隻盼著這個嫡子往後能繼承大統，可太子身後的那些人要得可不止這些。他們看到的利益，不隻有太子的利益，更有自己的利益，尤其是太子的母族。”石婧舒神色變得有些凝重：“他們自然盼著赫舍裡氏一族再出一位皇後，好讓他們家族成為皇族以外最榮耀的存在。”
“二姐姐，太子的後宅可有赫舍裡氏一族的姑娘？”石婧雪問道。
“前幾年，赫舍裡氏送了一位不起眼的庶女去毓慶宮。那位格格有了身孕後，太子曾奏請皇上，冊封其為側福晉，皇上拒絕了。依我之見，他不希望赫舍裡氏一族的女子再登上高位。”石婧舒說著歎息一聲：“那位格格得知後，心中鬱鬱寡歡，後來竟引發早產，一屍兩命，打那以後，赫舍裡氏一族再也沒有送人給太子了。”
這算是試探失敗吧。
“我記得嫡皇後仙逝後幾年，赫舍裡氏一族便將她的胞妹送進宮了。也就是如今的儲秀宮娘娘。”石婧雪說著微微皺了皺眉：“皇上的後宮，如今是惠妃、宜妃、德妃、榮妃一起執掌宮務，儲秀宮娘娘與鹹福宮娘娘、承乾宮娘娘雖在妃位，卻沒有正式的封號，姐姐若進宮，怕是得不到較高的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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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結果便是做個沒有封號的妃子了。
如此一來當真是委屈了！
“皇上當初定下後宮品階，皇後之下有皇貴妃一人，貴妃二人，妃四人，嬪六人……後來也不好更改，畢竟皇家的臉麵要緊，做帝王的不能朝令夕改。”石婧舒說著坦然一笑：“妹妹放心，哪怕隻是嬪位，對我來說也足夠了，我若真在意這些，就該按部就班嫁給太子才是。”
說實話，如今宮裡有三位享受妃位待遇，卻無封號的娘娘，還挺可笑的。
皇上自以為他這般做十分穩妥，殊不知，也成了京城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隻是大家不敢明目張膽的講，隻敢家裡人私下說說罷了。
“姐姐是覺得儲秀宮那位娘娘能‘幫’到你？”石婧雪問道。
“赫舍裡氏一族送她入宮，不隻是想靠她繼續延續家族榮耀，讓她照拂太子，更是想讓她在宮中使些力，讓赫舍裡氏再出一位皇後，說起來，這位娘娘也隻比太子大了四歲而已。她十歲便入宮待年，及笄後正式伺候皇上，好不容易生下一子又很快夭折了，加之她並不是很得寵。她如今能依靠的隻有太子，隻有她背後的家族。”石婧舒說道。
皇帝其實有意遏製赫舍裡氏一族在朝中的權勢。
否則儲秀宮娘娘作為嫡皇後的胞妹，也不會空有妃位的待遇，卻無封號。
在外人看來四妃之位已滿，皇帝也是無可奈何。
可四妃之上還有貴妃之位。
除了溫僖貴妃外，貴妃之位尚有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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