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稀罕糟老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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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兒也是石家的血脈，也是二老爺的親生女兒。
他們卻冷眼看著嵐兒一日病得比一日重，耗儘生機。
真是殘忍又惡毒！
齊氏在青石路麵上跪了許久，直到丫鬟來告訴她，說石婧嵐又咳血了，她才爬起身來，跌跌撞撞往自己和女兒住的葵香院去了。
她到的時候，石婧嵐才剛剛由丫鬟扶著躺在了床上，臉色蒼白、虛弱至極，就連咳嗽的力氣也沒有了，整個人瑟瑟發抖。
“嵐兒，嵐兒……你別嚇姨娘。”齊氏緊緊抱住女兒，淚流滿麵。
“府醫呢，府醫在何處？”齊氏轉過頭大聲問道。
小丫鬟搖了搖頭道：“姨娘，此時已是深夜，府醫回去歇著了。”
“嵐兒病得這般重，他竟敢回去歇著，從前怎的不敢這般大膽？他是府中養的大夫，主子們病了，他就該好好守著，派人去把他叫來。”齊氏氣的臉色愈發難看。
這些混賬東西，擺明了是欺負她們母女二人無人撐腰。
若換作從前，她不會說這樣的話，可如今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女兒的命比什麼都要緊。
府醫打著哈欠，無精打采過來，說的還是之前那番話：“四格格病得太重，邪風入體，侵入肺腑 ，加之有咳血之症，已病入膏肓，以小人的醫術，隻能儘人事，聽天命。齊姨娘還是另請高明吧！”
“滾。”向來在眾人麵前唯唯諾諾的齊氏，忍不住高聲吼道。
府醫也不多言，拱了拱手，轉身出去了。
齊氏望著躺在榻上，虛弱至極的女兒，急得不行。
“胡嬤嬤，你說……都是姐妹，為何三格格被救起後，病了兩日就好了，嵐兒卻病入膏肓？是因為她在水裡嗆的太久了，還是……有人在藥裡動了手腳？”齊氏捏著帕子，沉聲道。
“姨娘，這藥是府醫送來後，奴婢親自煎煮的，要不……奴婢明日拿藥渣出去問問別的大夫？”胡嬤嬤詢問道。
“好，你拿銀子出去找個大夫問問，再請個厲害的大夫來給嵐兒治病，我們不能一直依靠府裡了，太醫請不到，大夫我還是能請的。明日一早就去，別耽擱。”齊氏滿臉疲憊道。
“好。”胡嬤嬤點頭：“您睡會兒吧，奴婢守著四格格。”
自打出事後，這府裡伺候的奴婢，就隻剩下胡嬤嬤了。
“好。”齊氏點頭。
她雖然憂心女兒，卻也實在熬不住了。
連日來未曾歇息好，如今的她，頭重腳輕，昏昏沉沉。
……
第二日辰時過半，眾人前往老夫人院中請安。
老夫人喜歡禮佛，也喜歡歇息，每每都要睡到天亮後才會慢慢起身，從不累著自己，十分注重養身。
正因為如此，大家每日不必早早過來請安。
至於每日傍晚的請安，直接免了。
老太爺那邊，更是不用去了。
他與他那幾個妾室同住一個院子，雖一把年紀了，卻十分懂享受。
人家自打和老夫人分院而居後，便吩咐府裡眾人，不必過去請安。
總之，府裡兩位老人家各自過著自己的小日子，悠閒愜意的很。
石婧雪同石婧舒是一道出門的。
姐妹二人手挽著手，到了老夫人住的福壽院。
妾室們是沒資格過去請安的，所以來老夫人這兒的人不多。
除了她們姐妹二人以外，便是二夫人鈕祜祿氏了。
石婧舒還有兩個一母同胞的嫡親妹妹。一個名叫石婧妍，今年九歲；一個名叫石婧萱，今年三歲。
老夫人常說，小孩子最要緊的便是多吃多睡，六歲之前都不必過來請安。
至於石婧妍，則去讀書了。
這個時代的貴女們，選秀之後便不必再讀書了，一心備嫁。
所以，石婧舒與石婧雪，已經不必去府裡的女學讀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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