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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了?!”
蘇晚晚尖銳的嗓音直接劈了叉,像一隻被人踩住脖子的慘叫雞。
她死死護住身上那件月白色的高定旗袍,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這件旗袍是她花了一百多萬,請蘇繡大師耗時三個月手工縫製的!
更重要的是,這是她用來彰顯霍家女主人身份的戰袍!
“淵哥哥!你不能這麼對我!我爺爺當年救過霍老爺子的命!你為了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孤女,當眾羞辱我?!”
蘇晚晚歇斯底裡地吼叫著,精致的盤發徹底散亂,像個瘋婆子。
霍沉淵的腳步連停都沒停一下。
他抱著沈驚蟄,大步走進一樓寬敞的客廳,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
“醫藥箱。”
霍沉淵頭也不回地冷喝。
管家立刻提著醫藥箱小跑過來,雙手發抖地遞上。
花園裡。
保鏢隊長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
霍爺的命令就是聖旨。
“蘇小姐,得罪了。”
兩個黑衣保鏢上前,一左一右死死鉗住蘇晚晚的手臂。
另一個保鏢走上前,抓住那件月白色旗袍的領口。
“刺啦——”
昂貴的絲綢發出一聲清脆的裂帛聲。
“啊!別碰我!你們這些下賤的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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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晚瘋狂掙紮,指甲在保鏢的手背上抓出幾道血痕。
但無濟於事。
保鏢動作利落,直接將旗袍從她身上強行剝了下來。
蘇晚晚裡麵隻剩下一件單薄的真絲吊帶裙。
夏日的風一吹,她凍得瑟瑟發抖,屈辱感讓她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
“把她衣櫃裡所有的旗袍,全給我扔到花園中間。”
霍沉淵坐在沙發邊緣,一邊用鑷子清理沈驚蟄手上的木屑和泥土,一邊冷聲吩咐。
“是!”
保鏢隊長領命。
不到五分鐘。
幾個女傭和保鏢來來回回,將蘇晚晚房間裡整整三個大衣櫃的衣服全部搬了下來。
幾十件價值連城的高定旗袍,各種顏色、各種款式,像一座小山一樣堆在花園中央的草坪上。
蘇晚晚癱坐在地上,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資本被當成垃圾一樣扔在地上,心都在滴血。
“淵哥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別燒!”
她終於意識到霍沉淵是動真格的了,連滾帶爬地想要撲過去護住那些衣服。
保鏢一腳將她踹開。
客廳裡。
霍沉淵仔細地用碘伏擦拭著沈驚蟄手背上的傷口。
他的動作出奇的輕,生怕弄疼了她。
“疼嗎?”
他低聲問。
沈驚蟄眼眶紅紅的,搖了搖頭,小聲說:“不疼。霍先生,晚晚姐她……她也不是故意的,那些衣服都很貴,算了吧。”
頂級綠茶發言。
霍沉淵手上的動作一頓。
他抬起頭,看著沈驚蟄那張因為疼痛而慘白、卻還在為別人求情的臉,心底的暴戾再次翻湧。
這個蠢女人。
被欺負成這樣了,還替別人說話。
“閉嘴。”
霍沉淵聲音一沉。
他站起身,從茶幾的抽屜裡拿出一個做工考究的純銀防風打火機。
“帶她出來。”
霍沉淵看了一眼管家。
管家立刻恭敬地扶起沈驚蟄,走到花園的落地窗前。
霍沉淵走到那堆旗袍前。
蘇晚晚被人按在地上,拚命搖頭,眼底滿是絕望。
“哢噠。”
霍沉淵修長的手指劃開打火機。
幽藍色的火焰在陽光下跳躍。
他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將燃燒的打火機扔進了那堆絲綢之中。
絲綢是極其易燃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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