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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你們先出去。”
裴寂突然開口。
“你算老幾？憑什麼命令老子？”
聶梟當場炸毛，手裡的軍刀挽了個刀花。
“她剛才受了驚嚇，心率異常。我是醫生，現在需要對她進行深度的心理乾預和創傷評估。如果你們想看她徹底瘋掉，大可以留在這裡大呼小叫。”
裴寂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房間裡的幾個男人。
這句話精準捏住所有人的軟肋。
霍沉淵眉頭緊鎖，看了一眼縮在床角的沈念，強壓下心頭的暴躁：
“十分鐘。十分鐘後我進來。”
幾個男人互相對視一眼，帶著滿身的戾氣退出了臥室。
房間裡，隻剩下裴寂和沈念。
裴寂走到窗前，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簾。
整個臥室瞬間陷入昏暗。
沈念往被子裡縮了縮，聲音發抖：
“裴醫生……你要乾什麼？我怕黑……”
“別怕。”
裴寂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掏出一個銀色的懷表，又拿出一個隻有口紅大小的金屬噴霧瓶。
“呲——”
一股無色無味的氣體在空氣中散開。
【叮！係統警告！檢測到高濃度神經鬆弛劑！】
【叮！係統警告！對方正在啟動微電流催眠設備！】
沈念身體軟軟地靠在床頭。
裴寂按下懷表上的開關。
微弱的藍色電流在懷表邊緣閃爍。
他將懷表在沈念眼前輕輕晃動。
“看著它。你現在很累，很安全。”
裴寂的聲音像帶著某種魔力，低沉、誘導。
“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沈念。”
沈念雙眼迷茫，順著他的話回答。
“撒謊。”
裴寂猛地湊近，手指捏住沈念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他將微電流的功率調大了一檔，貼在沈念的太陽穴旁。
“滋滋——”
細微的電流刺入皮膚。
“你不是沈念。你到底是誰？你左手無名指的習慣，是誰教你的？”
裴寂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眶發紅。
他像一個在沙漠裡快要渴死的旅人，想要榨取最後一滴水。
門外。
霍沉淵靠在牆上，點燃了一根煙。
他腦海裡回放著剛才林婉兒喊出的那句話。
“左手無名指扣杯底……驚蟄以前在我身邊的時候，緊張的時候，確實喜歡用手指扣東西。”
霍沉淵吐出一口煙圈，聲音沙啞。
站在對麵的謝景淮猛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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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她有什麼習慣？”
謝景淮大步走過來，一把揪住霍沉淵的衣領。
“滾開。我女人的習慣，跟你有關係？”
霍沉淵毫不客氣拍開謝景淮的手。
“放屁！”
謝景淮雙眼血紅，咬牙切齒。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白月聲笑出了聲。
他笑得病態又瘋狂：
“你們都在做夢嗎？姐姐明明是我的。那種帶著憐憫又冷漠的眼神，隻有她才有。”
三個男人互相盯著對方。
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火花在瘋狂碰撞。
三個頂級大佬的大腦都在飛速運轉。
一個荒謬的念頭，同時在他們腦海中炸開。
這不是替身！
這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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