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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秦敘年經紀人告訴他，《萬裡行雲》的宣傳曲定了，讓他先學一下demo，明天開宣傳會，後天錄歌。
他給電影唱宣傳曲，是拍攝前期就定下來的事，所以哪怕他推了那些新行程，但這個行程是推不了的。
明天開完會之後，他打算找霍舒儀聊一聊，畢竟手機上聯係不到，但明天一定能見到，所以他也決定在今天，把歌學完。
他點開demo，歌曲前奏新穎，一秒入耳，隨後響起清透溫柔的唱腔，高音清亮不飄，溫柔裡藏著股韌勁，開口瞬間就抓住了人心。
但這聲音卻讓秦敘年愣了一瞬，他立馬去看歌曲信息。
作詞、作曲、編曲和demo錄製，都是顧炤。
聽見的聲音仿佛變成了他叫霍舒儀前女友，和霍舒儀說：“你有複合的資格了。”
他越聽越煩躁，將歌曲暫停，問經紀人：“能不能換一首。”
經紀人一愣：“為什麼？”
“我不想唱他寫的歌。”秦敘年也知道這要求有些蠻不講理，但他就是心裡膈應。
“他？”經紀人也重新看了一遍歌曲信息，才發現這首歌是和秦敘年上同一檔節目的那個小歌手寫的。
節目裡發生了什麼他也知道，可私人恩怨不該影響正常工作，而且說到底，是秦敘年耐不住他那位小青梅的引誘，出軌在先，才引發這一係列連鎖反應。
當然，這些話經紀人不會當麵說，他隻是勸道：“敘年，你不要意氣用事，這要是傳出去，就會變成耍大牌，仗咖位欺負人的黑料了，你這些年兢兢業業認真拍戲是為了什麼？你不要自毀前程啊。”
秦敘年想了想，換了個話術：“這首歌不符合電影調性，而且，這歌寫的也一般，所以，我說換掉，不然我不唱。”
反正他接下來沒有新行程，顧炤不溫不火，他是主演，為了電影的名聲製作組也不會傳出去，在圈內這一茬也很快會被忘掉。
他這些天的煩悶不悅，總該有一個發泄的地方。
經紀人拳頭緊了又鬆，左右他秦敘年是一番男主，是影帝，正在風頭上。他要是說不唱，沒人能硬按著他的頭進錄音棚。
“行，我去幫你問問製作組那邊。”
消息傳回心光資本時，霍舒儀正在看最近有潛力的新項目。
林禾敲了敲辦公室的門，霍舒儀示意她進來。
“舒儀姐，關於《萬裡行雲》的宣傳曲，秦老師對原定曲子有意見，想換一首。但製作組都覺得這首最適合，很滿意，而且版權費也最低。”
霍舒儀皺了皺：“demo發我。”
看到歌曲信息那一刻，霍舒儀就明白了原因。
霍舒儀點開播放，想聽聽這首讓以高要求著稱的製作組滿意的歌曲到底有什麼樣的過人之處，也想聽聽這位戀綜第一期搭檔唱歌到底如何。
伴奏旋律偏神秘古典，但融入現代電子樂之後，又多了些跳脫的新意。
顧炤的歌聲帶著少年獨有的乾淨感，字字落進人心底，唱得恰到好處。
這是她第一次聽顧炤唱歌。
誠然，唱的不錯，顧炤是有真才實學的。
製作組會敲定這首歌毫不意外。
見霍舒儀聽完，林禾繼續道：
“秦老師說，顧炤沒有大製作的經驗，覺得用新人的風險太大，萬一宣傳曲反響不好，會影響電影的預售熱度。”
“秦老師還說，如果堅持用這首歌，他就不錄了。”
聽到這裡，霍舒儀想笑。不錄嗎？那正好，不浪費好歌。
秦敘年演技優秀，但唱功一般，給他唱宣傳曲，也隻是為了他的待遇好看，讓他的粉絲願意去刷數據，進而讓電影的數據更好看。
霍舒儀對林禾道：“歌是給電影服務的，不是給演員服務的。他不唱，就讓專業的人唱。”
“這個demo版本就挺不錯的，讓顧炤來重新錄個正式版。”
林禾一愣，很快明白霍舒儀的意思：“那我讓他們去重新準備合同。”
畢竟單獨買歌和錄歌買歌不是一個合同，更不是一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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