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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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宿主處於特殊空間。係統功能受限。適配新環境……適配完成。”
蕭宸睜開眼。係統麵板在眼前展開。不是灰色的了。但功能跟以前不一樣。
沒有召喚，沒有抽獎，沒有商城。隻有一個東西，“助力增長”。
他愣了一下。什麼東西？
“宿主可通過消耗‘助力值’，提升內功修為、武技熟練度、身體素質。”係統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
“助力值怎麼獲得？”
“助力值通過完成任務獲得。當前任務：死裡逃生（已完成）。獎勵助力值：30點。”
30點。蕭宸看了看助力麵板。內功心法、輕功身法、劍法，三欄。每欄後麵都有一個“+”號。
他想了想，加了10點到內功心法上。
內力暴漲。
不是一點一點地漲，是翻倍。蕭宸感覺到體內的內力像一條乾涸的河床突然被洪水灌滿，在經脈中奔湧。
他試著將內力往傷口上引。內力湧過去，傷口開始發癢。那是愈合的感覺，蕭宸滿臉欣喜。
“龍淵哥哥？”
蕭宸回過神。炎曦正看著他，眼睛還紅著。
“你剛才在想什麼？”
“沒什麼。”蕭宸說。
“你騙人。”炎曦盯著他的眼睛，“你每次騙我，右邊眉毛都會動一下。”
蕭宸下意識抬手摸了摸眉毛。炎曦看著他的動作，忽然笑了。但不一會兒眼淚又掉下來了。
“你嚇死我了。”她說，“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嚇死我了。”
蕭宸看著她的眼淚，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別再這樣了。”炎曦低下頭，用袖子擦眼淚，“以後你別再替我擋刀了。你要是死了，我怎麼辦？”
蕭宸沉默了很久，看著她紅腫的眼眶，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
他想起華傾顏。華傾顏在清風港以命相逼的時候，也是這個眼神。
他想起夢煙兒。夢煙兒在夢羽軒大殿說“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的時候，也是這個聲音。
他不愛炎曦，但他不知道怎麼就鬼使神差的替她擋了那一刀。
“好。”半晌，蕭宸輕輕出聲。
炎曦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真的？”
“真的。”
炎曦吸了吸鼻子，把眼淚擦乾。她伸出手，小拇指勾住他的小拇指。
“拉鉤。”
蕭宸看著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拉鉤。”
他們的手指勾在一起。
蕭宸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的天。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回去，但他知道，他現在得活著。活著，才能回去。
他閉上眼，繼續運轉內力。
一夜無話，次日，蕭宸是被疼醒的。後背那道傷口像有人拿鈍刀子來回鋸。他翻了個身，趴著睡，又壓到胸口。最後他坐起來，靠著牆，乾脆不睡了。
窗外的天還沒亮，灰蒙蒙的。他把人皇劍拿過來，橫在膝上，劍鞘上的裂紋又多了幾條。
他試著往劍裡輸內力，劍身微微亮了一下，很快又暗了。內力還是太弱。
他閉上眼運轉心法。內力在經脈裡走了一圈，後背的傷口涼絲絲的，疼痛輕了一些。
係統麵板在眼前展開，助力值還剩二十點。他想了想，沒急著用。攢著。等攢夠一百點，一次加滿。
蕭宸在床上躺了三天。後背那道傷口縫了十七針，太醫說再多一寸就傷到骨頭了。
炎曦每天都來，早上來，下午來，晚上也來。太醫換藥她要在旁邊看著，蕭宸喝藥她要在旁邊盯著。蕭宸說不用，她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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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吧。”蕭宸說。
“我不走。”
“你在這我也好不了。”
“那你就快點好。”
蕭宸閉嘴了。
第三天，他能下地走了。傷口還疼，但不影響活動。他試著打了一套拳，牽動了後背，疼得齜牙。炎曦正好端著藥進來，看到他打拳，臉就黑了。
“你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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