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的數學家，但他是一個天賦異稟的“數學工具發明家”。
“理查德，”徐辰由衷地感歎道，“就憑這套方法論，你值得拿一座菲爾茲獎。”
理查德在一旁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臉上雖然極力克製，但眼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菲爾茲獎是不可能了，早就超齡了。”
“那就沃爾夫獎吧。”徐辰接著說，“沃爾夫獎可沒年齡限製。”
理查德笑得更燦爛了，數學皇帝欽點的沃爾夫獎，感覺穩了啊。
陶哲軒端起咖啡杯，輕輕碰了一下理查德的馬克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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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恭喜你了，理查德。”
理查德咳了一聲，試圖保持謙虛。
“還早，還早。”
話是這麼說，可他嘴角快壓不住了。
……
“對了，陶教授。”徐辰話鋒一轉，切入了正題，“我手頭也有個項目需要用到集群，接下來幾天，麻煩給我劃20%的算力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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