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王氏臉色發白,一迭聲的叫屈。
“九千歲,老奴冤枉啊,我家小姐更冤枉,她被搶走了兩情相悅的夫君,被人指著鼻子罵窮,被世人嘲諷,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這種時候,她還在替葉宜蓁洗白,將箭頭對準了雲箏。
雲箏可不怕事,大大方方的走上前,“我來告訴你。”
她手指著昏迷的葉宜蓁,公然手撕。
“她錯在,明知侯府想瞞天過海,移花接木,卻沒有通知我們雲家一聲,但凡她悄悄送個信,我們雲家就不會嫁女,既要又要,還裝什麼委屈。”
“她錯在,明知侯府嫌她窮,卻死活要嫁,還癡心妄想奪走我的嫁妝,再踩死我。”
“她錯在,野心太大,卻沒有相應的實力匹配。”
“人貴有自知之明,她沒有!”
句句紮心,字字犀利,將葉宜蓁的假麵具撕下來,狠狠踩在腳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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