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了，身上難受，癢。”
陸驍搖頭：“再過幾天。你剛出院，不能沾太多水，容易著涼。而且天這麼冷。”
“可我難受……”蘇棠揪著秋衣的領口。
陸驍看著她微微撅起的嘴和濕漉漉的眼睛，“那我幫你用熱毛巾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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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把蘇棠輕輕放躺回去，用被子蓋好，“別出來，我去燒水。”
他走進廚房，爐子裡的火還沒完全熄。他添了幾塊碎煤，把火撥旺，坐上最大的那鍋，加滿水。
等水燒開的功夫，他又回到屋裡，從牆角拎出那個冬天取暖用的、小小的鑄鐵炭盆，夾了幾塊燒得正紅的炭塊放進去，端到炕邊不遠的地上。
橘紅的炭火很快讓屋子裡的空氣又暖了幾分。
水燒開了，陸驍用大搪瓷盆兌了半盆溫熱適中的水，試了試溫度，又拿了條乾淨柔軟的毛巾，一起端進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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