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戒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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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棠現在已經可以洗澡了，可一想到要去公共澡堂，路上那刺骨的寒風就讓她打怵。
在家裡洗吧，就算把爐子燒得旺旺的，屋子裡的溫度也遠遠不夠，脫了衣服肯定凍得直哆嗦。
她從小到大，從來沒試過這麼久不正經洗個澡，感覺渾身都黏膩膩、癢梭梭的，難受極了。
晚上，周素芳看她坐立不安，一個勁兒地撓胳膊撓後背，又燒了一大鍋熱水，用毛巾給她從頭到腳仔細擦了一遍。
蘇棠這才覺得鬆快了些，長長舒了口氣。
睡覺前，蘇棠又忍不住湊到牆角小貓的簡易小窩邊看了看。
小家夥蜷成一團毛球，睡得正香，小肚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蘇棠伸手輕輕摸了摸它背上柔軟的毛，小貓在睡夢中不耐煩地抖了抖耳朵，把腦袋埋得更深。
蘇棠被它這小模樣逗笑了，又逗弄了它兩下，才心滿意足地爬上炕。
周素芳已經在旁邊躺下了，正就著昏暗的燈光縫補一件舊衣服。
蘇棠鑽進被窩：“媽，爸一個人在家，沒什麼事吧？”
周素芳手裡的針線沒停：“他能有啥事？那麼大個人了，還能餓著自己？就是瞎湊合！”
“我敢說，不是食堂就是麵條，青菜肯定吃得少。他那老胃病，這麼吃哪行？屋裡估計也冷鍋冷灶的，沒人氣兒。”
“爸肯定也想你了。”蘇棠輕聲說。
周素芳發笑：“老夫老妻了，想啥想。”
蘇棠眼皮越來越沉，周素芳後麵又絮叨了幾句“你爸那腿到冬天就疼”、“也不知道藥按時吃了沒”。
聲音漸漸模糊，成了催眠的背景音。
蘇棠在這熟悉的嘮叨聲裡，安心地睡著了。
……
宿舍裡，陸驍已經洗漱完，正準備脫衣服上床，門被推開了，秦虎帶著一身外麵的寒氣進來，手裡還拿著塊抹布。
陸驍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去哪了？這麼晚才回來。”
秦虎把抹布往盆裡一扔，搓了搓凍得通紅的手，臉上卻帶著笑：“嗨，不是申請的房子批下來了嗎？就咱們營區後麵那排平房，分了我一間。”
“裡麵空了好久，全是灰，我去簡單打掃打掃，通通風。等過幾天我媳婦孩子來了，好歹有個像樣的窩。”
陸驍有些意外：“速度這麼快？”
“那可不！”秦虎得意地揚揚下巴，“咱這情況特殊嘛，家屬要來過年，領導特批的。”
“再說了，咱們這兒房子空的多著呢，都是以前留下的，現在部隊裡打光棍的年輕小夥一抓一大把，用不上。”
陸驍笑笑，繼續解扣子。
秦虎坐在自己床沿：“唉，說真的，真想我家那倆小崽子。老大是閨女，跟我親，老二小子皮實。這大半年沒見，不知道還認不認我這個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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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裡有點惆悵，隨即又看向陸驍，話鋒一轉，“所以說啊，陸驍，等你家弟妹身體徹底養好了，你們也得趁早打算。”
“趁年輕，身體好，趕緊再要個娃，家裡有個孩子，那才叫熱鬨，有奔頭。”
陸驍脫下外套掛好：“不著急。書上說了，像棠棠這種情況，最好等三到六個月，身體完全恢複了再考慮懷孕，那樣對她好。”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我們再等半年，不急。”
秦虎瞪大眼睛：“還有這說法？我怎麼沒聽過？我們那時候……”
“書上是科學。”陸驍打斷他。
秦虎撓撓頭，也不再爭辯，又饒有興致地問：“哎，那你自己心裡頭，喜歡男娃還是女娃？我吧，就喜歡閨女，貼心！”
“我家老大我帶的多，跟我親。老二小子，糙著養就行，沒那麼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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