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
陸驍付了錢，把裝衣服鞋襪的大包小包都接過去拎著，蘇棠想幫忙拿個輕的，他都側身避開：“我來就行。挽著我，別走散了。”
蘇棠隻好又挽住他的胳膊，兩人繼續往前走。
她仰頭看他：“光給我買，你自己不買一件？”
“我用不著，”陸驍目視前方，“一年到頭，穿軍裝的時候比穿自己衣服的時候多多了。”
“那也得備一件啊，過年在家穿穿，或者以後出門……”蘇棠堅持。
“真不用，家裡有。”陸驍拍了拍她的手，“前麵有賣年貨的，看看還需要添點什麼。”
他們來到一片更熱鬨的區域，空氣中彌漫著炒貨的焦香、點心的甜膩和鞭炮特有的硫磺味。
攤位一個挨一個，琳琅滿目。
成堆的凍梨凍柿子、用麻繩串起來的乾蘑菇木耳、紅彤彤的乾辣椒、散發著誘人油脂香的臘肉香腸、整袋的粉條、顆粒飽滿的瓜子花生。
還有擺得整整齊齊的“小人酥”、“大蝦酥”糖塊，以及印著喜慶圖案的年畫、對聯和掛錢。
“買點瓜子花生吧，過年來個人能嗑。”蘇棠說。
“好。”陸驍稱了兩斤。
“再買點糖？水果硬糖和這個酥糖都來點。”蘇棠看著花花綠綠的糖紙。
“嗯。”
“凍梨！多買幾個，化開了酸甜冰涼，解膩！”蘇棠眼睛盯著那黑亮亮的凍梨。
陸驍依言又買了一網兜。
“臘肉……家裡媽不是說要捎來嗎？先少買一點？”蘇棠征求陸驍意見。
“聽你的。”
兩人一邊商量一邊采買，陸驍手裡的東西越來越多，沉甸甸地掛滿了手指。
蘇棠幾次伸手要分擔，都被他無聲地擋開，隻用眼神示意她注意腳下濕滑的路。
終於采購得差不多了，陸驍兩手都拎滿了。
蘇棠隻能空著手，小心地走在他前麵半步，不時回頭看他。
走了一大圈，蘇棠覺得肚子咕咕叫了。“餓了。”
陸驍看了看四周：“那邊有個麵館，看著還乾淨，去吃碗麵？”
“好！”
麵館不大，但收拾得整齊，熱氣蒸騰。
他們要了兩碗牛肉麵。
麵很快端上來，粗瓷大碗，湯色清亮，上麵飄著翠綠的蔥花和幾片薄薄的醬色牛肉，香氣撲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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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香啊！”蘇棠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氣，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又想起什麼。
“把圍巾解了，別弄上油。” 她利落地解下圍巾放在旁邊空凳子上，埋頭吃了起來。
麵條筋道，湯頭鮮美，一碗熱乎乎的麵下肚，渾身都暖了，趕路的疲憊也消了大半。
回去的路就不那麼舒服了。
山路盤旋，積雪被車輪壓實又有些打滑，車子開得不快，但顛簸感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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