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羊水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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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驍回來的這些天，小兩口像是要把分離的時光都補回來，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吃過飯，碗筷一推，兩人就躲回房間。
蘇棠舒舒服服地歪在床頭，把有些浮腫的雙腿大大方方地架到陸驍腿上。
陸驍握住她的腳踝，力道適中地揉按起來，從腳心到小腿，細致又耐心。
天氣晴好的午後，兩人就在家附近慢慢散步。
陸驍小心地攙著蘇棠，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
陽光透過剛剛舒展開的嫩綠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照在兩人依偎的身影上。
陸驍鉚足了勁，要把這幾個月沒能做的陪伴和照顧，在這有限的日子裡加倍補償。
早上洗漱，他都會提前把牙膏擠好，溫水接好，試了溫度才遞到她手邊。
晚上洗澡，他更是堅持要陪著，狹小的衛生間裡熱氣氤氳，他小心地幫她衝洗，自己也常常弄得渾身濕透。
這天晚上，吃罷晚飯，蘇棠靠在沙發裡，身上搭著條薄毯。
陸驍削了個蘋果，果皮削得薄而不斷，長長的一條垂下來。
削好了，他又拿起小刀，仔細地將蘋果切成均勻的小塊，碼放在白瓷碗裡，插上兩根牙簽，這才遞到蘇棠手邊。
蘇棠笑著接過，用小叉子叉起一塊，脆甜多汁。
陸驍很自然地在她腳邊的小凳上坐下，拉過她一隻腫得像發麵饅頭似的腳，擱在自己膝上，熟稔地按摩起來。
腳背和腳踝一按一個淺坑，久久不回彈，陸驍看著，眉頭微蹙，手下動作更輕了些，心裡是止不住的心疼。
蘇棠嘴裡含著蘋果，目光掃過旁邊茶幾上攤開的報紙，忽然被一則標題吸引，瞪大了眼睛，用空著的手指著。
“陸驍，你快看這個！豐縣農民在自家後院挖出唐代金餅，主動上交國家，獲表彰！我的天，挖出金子還上交？這真的假的？”
陸驍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笑了笑，手上按摩的動作沒停：“應該是真的。報紙上登的，還能有假？覺悟高是好事。”
“這覺悟也太高了……”蘇棠咂舌，又叉了塊蘋果，“要我我可舍不得，起碼得偷偷藏一個吧？真是活久見。”
陸驍被她的話逗樂，搖搖頭，沒接話，隻是更專注地給她揉著腳。
在樓下消磨到八點多，陸驍便扶著蘇棠上樓休息。
躺到床上，蘇棠很自然地滾進他懷裡，尋找最舒服的姿勢。
陸驍的手臂環過來，掌心習慣性地覆在她高聳的腹側。
靜默了一會兒，蘇棠忽然小聲說：“陸驍，我現在都不敢照鏡子了。”
“怎麼了？”
“臉比以前大了一圈，雙下巴都出來了。”
“身上也胖了好多，以前的衣服都穿不下了。我現在是不是特別醜？沒以前好看了？”
陸驍聞言，低下頭，仔細看她。
她的臉確實圓潤了些，皮膚細膩光潔，眼睛依舊清澈明亮，此刻帶著點忐忑和期待望著他。
“有嗎？”他故作認真地端詳，然後搖搖頭，語氣篤定，“我沒發現啊。我看著和以前一樣。”
頓了頓，他湊近她耳邊，“你比以前還好看。現在這樣，最好看。”
蘇棠臉上發熱，心裡甜滋滋的，輕輕捶了他肩膀一下：“騙人！就會哄我開心！”
陸驍低低地笑起來。
蘇棠把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嘴角高高揚起。
兩人又低聲說了會兒話，蘇棠的呼吸漸漸均勻綿長，在陸驍令人安心的氣息和體溫包裹下，沉沉睡去。
陸驍聽著她平穩的呼吸，小心地調整了一下姿勢，確保不會壓到她，也閉上了眼睛。
……
天剛蒙蒙亮，蘇棠被尿意憋醒。
她慢慢起身下床。
剛走到衛生間，脫下褲子，她低頭一看，瞬間僵住了。
內褲上有一小片刺目的、暗紅色的血跡。
幾秒鐘後，恐慌才後知後覺地席卷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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