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年飯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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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人們吃過飯，蘇棠去廚房，打算給好好蒸個雞蛋羹當加餐。
周素芳抱著好好跟到廚房門口：“我來吧。”
蘇棠樂得輕鬆，接過女兒：“行，媽您蒸的蛋是比我的嫩，也香。”
周素芳利落地打了兩個雞蛋在碗裡，加溫水、少許鹽，攪拌均勻，撇去浮沫，蓋上個小盤子，放進鍋裡。
“給你也帶一份，你晚上也沒吃多少。我多打了一個蛋，用大碗蒸。”
“好。” 蘇棠抱著好好，心裡暖洋洋的。
沒多久，雞蛋羹蒸好了。
周素芳端出來，嫩黃滑潤，表麵光滑，灑了點蔥花和幾滴香油，香氣撲鼻。
蘇棠嘗了一小勺，果然又嫩又滑，鹹淡適中，比自己蒸的好吃多了。“真香！”
周素芳憐愛地看著蘇棠。
半年多不見，蘇棠的臉似乎瘦了些，下巴都尖了。
一個人帶孩子，還要操持家務，肯定辛苦。
“我來喂好好，你快趁熱吃。”
蘇棠“嗯”了一聲，把好好遞給她，自己坐下來，吃著那碗溫暖的雞蛋羹。
陸驍坐在桌旁，就著燈光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抬頭看見蘇棠吃得一臉滿足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
喂完好好，周素芳又麻利地收拾了碗筷。
陸驍在家看著女兒，蘇棠則陪著周素芳，拿上換洗衣物，一起去澡堂洗澡。
洗完澡回來，周素芳一刻也閒不住，又打來溫水，動作輕柔又迅速地給好好洗臉、洗小屁股、洗腳，整套流程行雲流水，比蘇棠自己弄快多了。
蘇棠在一旁看著，心裡感慨，媽才來這麼一會兒，她就覺得肩上的擔子輕了一大半，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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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現在還沒斷奶，晚上睡前還要吃一次。
蘇棠喂完奶，周素芳就立刻接過去，抱著她在屋裡輕輕走動，哼著悠緩的搖籃曲。
沒幾分鐘，好好就在奶奶溫暖安穩的懷抱裡，眼皮打架，沉沉睡去。
即使孩子睡著了，周素芳也舍不得立刻放下。
她坐在床邊，看著懷裡孫女恬靜的睡顏，怎麼也看不夠。
蘇棠也爬上床，湊到她身邊，兩個人頭挨著頭，一起看著熟睡的好好，壓低聲音說著悄悄話。
陸驍則睡在從樓下鄰居家借來的行軍床上。
……
第二天便是除夕。
陸驍今天晚上要值班，團圓飯就挪到了中午。
周素芳把帶來的臘肉、熏魚、乾筍、醃菜一樣樣拿出來，又拿出昨天陸驍去服務社買回來的新鮮豬肉、一條鯉魚、幾樣蔬菜。
小小的廚房很快便充滿了各種食材的香氣和鍋碗瓢盆的碰撞聲。
好好如今十一個月，正是對什麼都好奇、精力旺盛的時候。
蘇棠拿出一個布做的、會沙沙響的小搖鈴給她玩。
好好抓在手裡，用力搖晃，發出聲響，樂得“咯咯”笑。
玩了一會兒，她似乎覺得不過癮，小手一揮，把搖鈴扔到了地上。
蘇棠故意板起臉，看著女兒，用嚴肅一點的語氣說：“好好，不可以亂扔東西。”
好好正笑著，看到媽媽“變了臉”，愣了一下，小嘴撇了撇，似乎有點委屈。
她看看地上的搖鈴，又看看媽媽，然後乖乖地坐著，沒再亂動，隻是伸出小手，指著地上的玩具，“啊啊”地叫著，想讓媽媽撿回來。
蘇棠被她這副“欺軟怕硬”的樣子逗笑了，彎腰撿起搖鈴，重新遞給她，語氣也軟了下來：“對嘛，這才是乖寶寶。玩具要好好玩，不能亂扔，知道嗎？”
好好接過搖鈴，似乎聽懂了媽媽語氣的變化，又開心地搖晃起來，不過這次動作輕了些，沒再扔出去。
“真是個欺軟怕硬的小家夥。” 蘇棠笑著點點她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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