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單方麵宣布了這段友誼的終結。
世界終於清靜了,祂繼續拿著歌詞本子,專注地練習。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秩序,你真是千年來唱歌一點都沒變化,還是這麼……”
秩序神循聲望向窗外,四目相對。
陽光從背後勾勒出青年的輪廓,眉眼在逆光中看不真切,但那雙眼睛的笑意卻清楚明亮。
青年翻窗而過,吐出了後麵的話:“別具一格。”
千年前與千年後後的歌聲能能達到驚人的一致,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天賦呢?
聞言的秩序神耳根瞬間紅透了,但祂依舊努力保持著鎮定。
“你太冒犯了。”
溫喻白眨了眨眼。
沒想到有一天能從秩序神嘴裡聽到“冒犯”這兩個字。
他心裡好笑,索性湊近了祂,“怎麼冒犯你了,我可沒說你的歌難聽,而且也沒有碰你什麼?”
隨著他的步步逼近,秩序神耳根的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至整張麵孔。
祂想板著臉,拿出威嚴訓斥幾句,卻在觸及青年眼底的狡黠笑意時,潰不成軍。
隻好將發燙的臉頰埋進高高的衣領裡,僅露出一雙翠綠的眼眸。
見秩序神被自己打擊得有些可憐,溫喻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停下腳步,“咳”了一聲。
“人魚的歌確實不好唱。”
秩序神道:“你怎麼知道,你唱過嗎?”
麵對這位較真的神明,溫喻白回憶著人魚的歌聲,艱難地哼唱了幾句。
“你看我也唱得亂七八糟的……”
話沒說完,他撞上了秩序神的視線。
那雙翠綠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注視著他。
“沒有,很好聽。”
溫喻白這下更不好意思了,正經的秩序神欺負起來怎麼還有負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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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秩序神這兒待了一會,看到外麵的天色,不知不覺已經到下午了。
他打算離開,臨走前,秩序神卻叫住了他。
“喻白。”
溫喻白回過頭,見到祂神色鄭重地道:
“我會把歌練好的,下次不會難聽。”
溫喻白的眉眼彎了下來,聲音被風吹得散散的,透著溫軟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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