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蹙。
夜已深,確實不宜久留,但青年這副避之不及的態度,卻莫名讓人不悅。
“明日清晨,”謝臨塵輕叩桌麵,“來我這練劍。”
“是。”
素衣少年離開了,他落水後也沒有擦拭乾淨,發絲間還有些水汽。
謝臨塵手指剛才觸碰過他的腕間的肌膚,還餘下些涼意。
禮貌,客氣,疏離。
這是他對現在溫喻白的評價。
他能感覺到,他們之間的隔閡。
腦海中回想起丹峰何長老對他說的話。
“喻白最近情緒有些不好,別看他表麵堅強,實際上啊,明淵墜崖的事,他是全攬在自己頭上了。”
當時他是怎麼回答的?
“明淵已無事,再者,修行之人,不該為雜事所擾。”
“哼,”何長老氣得胡子一翹,“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冷心冷情?又不是修無情道,斬斷七情六欲乾什麼?”
“哎,你多少關心下吧,可別讓喻白這孩子真和你離了心,走了彎路。”
節章整完看查𝐰𝐭.𝐩𝐨𝐨到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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