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你這兩日書法似是又精進不少,是不是又想寫給為夫看了?”
薑魚身子一抖。
羞得耳朵都紅了,咬牙瞪他:“你無恥!”
沈淵挑眉:“彼此彼此。”說著又低頭湊近,對著她輕聲耳語:“上次夫人那字寫得歪歪扭扭,不太美觀,下一次,夫君手把手帶著你寫如何?”
腦補了一下那個羞恥的畫麵。
薑魚瞬間紅溫了。
“你休想!你你、你簡直枉讀聖賢書!”
一邊做那事一邊被逼著寫字,這種經曆有一次就夠了,這狗男人休想讓她再複刻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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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可以,怎麼做都可以。
但留下第二張讓人臉紅心跳的物證不可以。
思及此,薑魚凶巴巴地看著丈夫,質問道:“上次那張紙,你到底給藏到哪裡去了?”她把偏殿和書房都翻遍了,愣是沒找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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