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
謝安隻得繼續往前。
兩人又走了一陣。
前方出現一個矮胖的黑袍身影。
那人走得極慢極慢，像是每一步都在跟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較勁，矮胖的身軀僵直地杵在黃泉路的正中央。
謝安一眼便認出了那張黑臉，飛撲上前，一把抓住範咎的雙臂猛烈搖晃。
“老範！老範！你給我醒醒！”
他的聲音尖銳而暴烈，在寂靜的黃泉路上炸開。
範咎的那雙圓眼滿是迷茫，像剛剛睡醒，好在他畢竟是合體境的鬼修，心性修持深厚。
他先是盯著謝安的臉看了幾息，然後低頭看了看被搖得嘩啦作響的雙臂，又看了看周圍的花海與迷霧，眼中的迷霧終於開始消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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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安？你他娘的怎麼在這兒？”
他的聲音沙啞，“不對，楚江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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