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 有那麼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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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太痛了……誰能救救我？”
“看來真的很痛。”
曹筆看著四人的慘狀，對比記憶中同事的慘狀，不由得認可了結石這種疾病。
“看來，以後對那些惡徒，不能直接捏他們的腦子或者心臟，得讓他們好好享受一下結石病才行。”
四人猶如殺豬般的哀嚎給了曹筆靈感，讓他意識到，有的時候，讓人生不如死，比直接殺掉對方更為藝術。
“藝術就是爆炸！”
莫名的，他想起火影中一個角色的口頭禪，喃喃道：“藝術就是殺戮！”
“誒，對了，結石病跟龍源碎哪個更痛？”
曹筆眼睛微亮，突發奇想，決定試一試。
此時。
走在第二位的年輕和尚已經趴在了地上，額頭抵著路麵，身體弓成蝦米狀。
他的手指摳進路麵的碎石縫裡，鮮血從指尖滲出來，混進泥土裡。
嘴裡發出含混的，斷斷續續的呻吟，每一聲都帶著痛苦的震顫。
一個眨眼的時間，身體便開始痙攣。
那種從肌肉深處往外湧的，控製不住的劇痛，仿佛有人拿刀在一片一片活割他的肉。
第三個年輕和尚沒有喊，也沒有爬。
他直挺挺地癱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圓，身體在劇烈地抖動，從手指尖一直抖到腳趾尖，像被人拿帶電的棍子在戳。
褲襠濕了一片，尿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塵土裡洇開一大片暗色。
當頭的和尚是四人中最能忍的，他咬著牙，用手撐著地麵，想要站起來。
撐了三次，每一次都在半途又跌回去。
第四次勉強站起來了，可雙腿在打顫，站了不到兩息，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直挺挺地往後倒，後腦勺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躺在那裡，眼睛半閉著，嘴唇在不停地動，像是在念經。
“很能忍是吧？行，就你了！”
曹筆注意到當頭和尚那股不服的勁兒，當即決定給他加點料。
“啵~啵~”
伴隨著兩聲猶如葡萄被捏破的細響，當頭和尚猛地一口鮮血噴出，聲嘶力竭道：“痛啊……痛……痛啊啊啊啊啊！！！”
這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官道，周圍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
有人退後幾步，用手捂住口鼻，生怕是什麼疫病。
有個挑擔的貨郎放下擔子，往前湊了兩步，又縮回去，遠遠地喊：“幾位師父，你們怎麼了？”
四個和尚已經顧不上回答了，他們在地上翻滾，蜷縮，抽搐，哀嚎。
汗水，淚水，鼻涕，口水，尿液，屎混在一起，把他們的僧袍弄得又濕又臟。
有人開始嘔吐，酸臭的東西從嘴裡不斷往外湧，滴在地上，濺到旁邊人的僧袍上。
最年輕的那個和尚還在滾，滾了兩圈，腰間的布帶散了。
係著的布袋口鬆開，裡麵的東西嘩啦啦灑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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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銀，銅錢，一塊女人用的粗布肚兜，一條灰色的褻褲，還有一隻銀鐲子，鐲子上刻著一個蘭字。
人群安靜了一瞬。
此刻，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東西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一個牽著毛驢的老漢。
他盯著那堆東西看了兩息，原本前傾的身子慢慢直了起來，臉上的擔憂一點一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冷漠。
他往後退了一步，嘴裡嘟囔了一句：“和尚帶著女人的褲頭，這是要乾嘛？”
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一個中年婦人原本已經往前邁了半步，像是要去扶那個最年輕的和尚。
聽到老漢的話，她的腳頓住了，目光落在那條褻褲上，臉色變了。
她把手縮回袖子裡，後退了兩步，還拽了拽旁邊另一個婦人的袖子。
“這……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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