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燒儘的草梗和木炭碎屑。
他將這灰倒進第二隻碗,水一衝,大部分灰浮在水麵上,隻有少量沉底。
水麵飄著一層灰黑色的浮沫,散發著一股焦糊味。
最後,他走到主街中央那層最厚,顏色最深的灰燼前,蹲下來,用手撥開表層的碎石粉,從深處掏出一把灰白色的細末。
這灰極細,比之前所有的粉末都細,撚在手指間,沉甸甸的,有一種說不出的質感。
他將這灰倒進第三隻碗,倒入清水。
少頃。
那些灰靜靜地沉在碗底,顆粒極細,像沙又像塵,清晰可見。
他伸手入碗,用拇指和食指撚了撚,隨後抬起頭,看著漆黑的夜空,心緒極其複雜。
他轉過身,朝戰馬走去,對親兵說:“走吧,去追大部隊。”
親兵問:“將軍,不查了?”
沈烈翻身上馬,沒有回頭:“查完了。”
親兵聞言愣了一下,一臉的不解。
兩刻鐘後。
沈烈部隊連夜追趕的路途上。
“餘宮!”
“將軍,屬下在!”
“等我部追上大部隊後,你親自去向莫將軍請命充當先鋒,帶五百騎兵,全速前進,追趕叛軍。
咬住之後,誓死不退,為大部隊爭取時間。”
“若是莫將軍問起緣由,你便擺出一臉氣憤模樣,怒斥叛軍屠城的行為,盛怒之下,作勢非要與對方拚個你死我活不可!”
副將餘宮一臉疑惑地看著沈烈,滿是不解。
沈烈沒有解釋,隻是沉著臉道:“按我說的去做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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