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政委：我勒個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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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皮獸人們怪叫著，丟下鏽跡斑斑的砍刀，連滾帶爬向荒野逃生。
失去頭目，這些隻知道殺戮的畜生瞬間亂作一團，四散奔逃。
48團陣地上，準備赴死的士兵們僵在原地。
他們看著地上那兩截腿——戈祖格隻剩這些殘骸，又抬頭望向那四個銀色身影。
瓦羅斯政委體內生機湧動。
那劑“萬靈藥”的效果堪稱神跡。粉碎的肋骨已經接合，肺部貫穿傷也在幾秒內愈合。
他扶著插在土裡的斷劍，搖晃著起身。
眼前男人穿著從未見過的銀色戰甲。
戰甲表麵流轉著銀色光澤，看不出任何焊接或鉚接的痕跡，做工精致得渾然一體。
沙洛金低頭看著死裡逃生的政委。
他那一雙金色眼睛裡沒有情緒，隻有審視低等文明的冷淡。
“綠皮退了。”
聲音透過戰甲擴音器傳出，帶著奇異的磁性。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
瓦羅斯下意識挺直脊梁，雖然身上狼狽。
他看看沙洛金，又看看那三台沉默的鐵人。
“您救了我的命，大人。”
“隻要不違背對帝皇的忠誠，我知無不言。”
沙洛金歪頭，琢磨著“帝皇”這個稱呼。
“第一個問題。”
他抬手指向天空，濃煙遮住了星幕。
“現在統領整個人類的，是哪一個政權？”
瓦羅斯愣住了。
沒人會問這種問題，荒唐透頂。
整個銀河係，還有誰不知道統治百萬世界的帝國？
但他不敢怠慢。
目光落到那三台機兵右臂上，粒子炮光芒流轉，剛才一擊就抹掉了綠皮頭目。
要是答錯，下一發怕是衝自己來的。
“是人類帝國，大人。”
瓦羅斯神色肅穆，右手握拳，重重扣在胸口的鷹徽上。
“在神聖泰拉的王座上，偉大的帝皇統治著銀河係。”
“我們擁有百萬世界，無數的星界軍和阿斯塔特修士在為他而戰。”
沙洛金眉頭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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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帝國？百萬世界？”
他重複著，語氣帶著疑惑。
“第二個問題。”
他走近一步，兩米四的身高給瓦羅斯帶來沉重的壓迫感。
“你們那位帝皇，到底是何許人也？”
瓦羅斯呼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帝國境內，這種問題足以讓人上刑架，這是徹頭徹尾的褻瀆。
可他看向沙洛金，那雙金色眼睛裡隻有荒誕的、純粹的求知欲。
他咽了口唾沫，喉結滾動。
環顧四周，幾個幸存的士兵舉著激光槍，渾身發抖，槍口根本不敢對準這幾位救命恩人。
不能動手。
瓦羅斯壓住拔槍的衝動。這些家夥強得離譜，銀色裝甲和武器，連機械修會都未必造得出來。
“帝皇是全人類的主宰，是我們的救世主。”
他的聲音帶著敬畏。
“根據聖教和檔案館的記載，一萬多年前，銀河係陷入了漫長的黑暗時代。”
“那時，鐵人叛亂摧毀了古老文明，緊接著又是名為紛爭時代的混亂。”
“人類四分五裂，在異形和亞空間的折磨下垂死掙紮。”
沙洛金靜靜聽著。
當聽到“鐵人叛亂”時，他的呼吸頓了一下。
瓦羅斯沒注意，繼續往下說。
“是帝皇，他在泰拉崛起，發起了偉大的大遠征。”
“他用武力和智慧重新統一了銀河係內的人類，將我們從毀滅的邊緣拉回來。”
“他整合文明，建立帝國，是我們唯一的信仰。”
沙洛金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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