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你。”
“你是我的嫡傳大弟子，跟了我快兩千年了。”
“你什麼德性我還能不知道？”
“你總覺得自己能扛下所有，覺得隻有你才能解決問題。”
“你太固執了。”
“可你忘了一件事。”
“你是我教出來的。”
“我這輩子就收了你們幾個徒弟。”
“能教給你的，我都給了你。”
“你現在其實早已經超過我了。”
老教授推了推眼鏡，歎了口氣。
“我不求別的。”
“如果你還認我這個老師，就別讓傳承斷在你手裡。”
“這也是我唯一的心願。”
“你也不用擔心我。”
“你能看到這段投影的時候，我早就不在銀河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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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聯邦的路走到頭了，但我希望你還能繼續走下去。”
“好了，話說到這兒。”
全息人影揮了揮手。
“愛回來不回來，反正我也管不著你。”
投影滅了。
指揮所裡一片沉默。
沙洛金的手還按在盒子上。
手指收攏。
他垂著眼，盯著盒子裡哪塊已經暗下來的黑色晶體，一動不動。
塞勒斯汀沒說話。
安靜的坐著。
過了好一會兒，沙洛金開口。
“老師，是我的錯。”
他盯著那個消失的投影位置。
“可我又有什麼辦法？”
“當時我發現聯邦的危機，已經晚了。”
他聲音突然冷下來。
“那幫技術瘋子，什麼技術都敢濫用。”
“時間篡改，維度切割，亞空間深層次能量提取...... ”
“我跟他們說了，那些東西不能碰。”
“碰了會出事。”
“他們不聽。”
沙洛金冷笑一聲。
“不止科技顛佬的問題。”
“聯邦議會那幫人，拉幫結派，互相掣肘，分裂成幾個派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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