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趕到紐波特海灘時，比約定時間早了整整半小時，晨霧還沒散。
他把車停在路邊，盯著那棟藏在樹後的白房子。
那棟白房子，就是科比說的訓練館。
按門鈴的瞬間，裡麵傳來籃球砸地的聲音，一下下跟敲鐘似的。
“進來。” 過了一會，門口的對講機傳來聲音，聽不出情緒。
訓練館很高，燈把地闆照得反光。
科比穿黑訓練服，在三分線外投籃。
見他進來，擡眼掃了下牆上的時鐘，眉峰幾不可察地挑了挑。
“科比先生。”
林楓點頭時，下巴微揚，沒像其他人那樣刻意彎腰。
“換衣服，五分鐘後開始。”
科比轉回頭，手腕一抖將球送進籃筐。
“算你識相。”
“總不能讓傳奇等新人。”
林楓扯掉外套，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讓對方聽見。
科比投籃的動作頓了半秒，沒回頭。
更衣室的掛鉤上掛著幾件印 “KOBE” 的衣服，角落戰術闆寫滿了攻防路線，筆畫疊著筆畫。
林楓換好衣服出來，直接走到場邊開始熱身。
他活動手腳、拉伸肌肉，每個動作都做得標準到位。
科比看他熱身完畢，已經在地上擺了十個橙色標誌桶。
“折返跑，繞桶跑 Z 字，三十秒內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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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比扔給他個秒錶。
“第一次不計時，找感覺。”
林楓衝出去。
標誌桶間距兩米，變向乾脆利落，剛跑一半就被說：“小子，重心放低！跳芭蕾呢？”
他調整姿勢加速，鞋磨地闆吱嘎響。
最後一個轉身沒收住，手肘撞飛標誌桶。
“撿回來。”
科比聲音沒起伏。
“下次不會，而且我會比你要求的快至少兩秒。”
林楓彎腰撿桶時，額角的汗滴在地闆上，語氣生硬道。
三組跑完，秒錶顯示比標準快 1.8 秒。
他把秒錶扔回去，喘著氣補充：“剛才說兩秒，算保守了。”
科比接住秒錶，突然把籃球砸過來。
林楓伸手接住，掌心發麻的瞬間聽見對方說：“十一分製單挑，兩分球算一分，三分算兩分，輸的人加練五十個罰球。”
“沒問題。” 林楓拍了拍球。
第一個回合，他試圖用速度突破，剛跨出半步就被科比用滑步擋住路線。
科比的手臂像鐵鉗般卡在他腰間，指尖輕輕一挑就把球斷走，隨後三分線外跳投命中。
“0比2。” 科比報分乾脆利落。
林楓重新持球，這次特意放慢節奏。
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科比重心，趁對方腳步偏移的剎那突然加速，幾乎是貼著地闆衝過防線，上籃得手。
“1比2。”
他喘著氣，膝蓋在剛才的變向中蹭到地闆，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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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對抗成了單方麵的碾壓。
科比根本不跟他拚速度，隻靠預判就一次次切斷傳球路線。
斷球後也不貪功，要麼用標誌性後仰跳投得分，要麼背身單打擠開空間輕鬆上籃。
林楓的速度優勢在經驗麵前幾乎失效，偶爾靠爆發力突進去，也總會被科比用恰到好處的對抗幹擾。
比分很快變成1比8。
林楓急得想提速，結果運球時被科比看穿意圖，再次被斷。
科比持球推進時故意放慢腳步，像是在等他回防，然後一個簡單的虛晃就晃開空間，三分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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