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啊
笑完之後，放下長劍，打著哈欠就鑽進了臥房。
過過癮就可以了，老子就算有絕對防禦和絕對實力，也絕對不會去爭奪什麼狗屁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有躺著香嗎？
……
次日一大早。
皇宮大殿，數百台階下方，百官聚集。
此刻，所有人幾乎都在討論著同一個人。
程牧！
轉眼之間，這小子就從陛下眼前最大的紅人，直接被派了一個爹媽不疼的任務。
而且任務完不成之後還要掉腦袋。
光是想想，他們心中就是一頓的不解。
“昨日，老夫去找老程，想要讓他出麵讓陛下收回成命，可老程卻是一臉的興奮，說自己的兒子總算有了曆練的機會。”
其中一個老臣滿臉的悲愴，緩緩搖了搖頭，眼神之中充滿了不解。
聞言，圍在他身旁的幾個武官，頓時一愣。
曆練？
所謂的曆練，成功失敗都可，成功的便可以得到無上榮光，失敗了便是可以將此作為自己的教訓，下一次避免，也利於成長。
可是。
你家兒子所謂的曆練，要是不成功的話，可是直接會掉腦袋的。
一次性曆練可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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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程將軍怕是不知道事情嚴重性。君無戲言，若是他兒子真的無法完成這一次任務的話，真的是會掉腦袋的。”
“陛下一向是言出即行，就算我們苦苦求情，也絕對無法保住他的頭顱。”
“曆練？這算什麼曆練？簡直是強人所難？”
“莫非陛下已經發現程將軍沒有任何才能，因此才故意用這樣的任務來為難他？”
提到這個可能，所有人都微微皺起眉頭，意識到事情大了。
誰不知道老程家的這個兒子是一個頂尖廢物。
可是，無論大家怎麼暗示，陛下都不相信，反而是把他帶在自己的身旁，任何事情都問他的意見。
就在大家痛心疾首，認為陛下被騙之時，忽然之間陛下就醒悟了，這明顯是對昔日的寵臣厭惡了，甚至一想到這小子之前所做的荒唐事，就覺得這小子罪無可赦。
但是突然之間要把自己一個寵愛的大臣給乾掉，終究是需要一些理由的。
他們嚴重懷疑，陛下這樣做就是要找到一個機會除掉這小子。
光是想想眾人心頭就是一陣震動，不由狠狠打了一個冷戰。
不相信這小子，把這小子給貶為庶民直接趕出長安不就行了？
何必要趕儘殺絕？
但是一想到到玄武門事變之時，陛下的鐵血手腕，有人頓時便不覺得那麼奇怪。
“這一下可麻煩，說不定老程也會受到牽連。”
“不錯。若是程將軍無法完成任務的話，鐵牛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死在陛下的手中？到了那個時候，他一定會冒死進諫，以他的脾氣很可能會頂撞到悲傷。”
“莫非……這一切都在陛下的考慮之中？連鐵牛也要……”
忽然之間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
頓時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無數的血腥曆史曾經證明，鳥儘弓藏，兔死狗烹，如今這讓人心頭震顫的一幕竟然發生在了老程的身上。
那麼，距離大家還遠嗎？
那些老臣不由得渾身發抖，老臉有些蒼白。
“上朝！”
就在此時，一個小太監手拿拂塵，輕輕搖擺，捏著嗓子大聲叫道。
嘶的一聲。
那些剛才還在為程牧擔心的老臣，這一刻卻是心頭狂跳，開始為自己的命運擔心。
我們還在這裡叭叭的為程牧擔心呢。
表麵上看起來陛下在這一層，其實他在那一層，而當大家發現他很可能在那一層的時候，陛下的境界很可能已經到達了九霄雲外。
君心難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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